精彩试读:
邱意晚:“您穿成这样,是想勾引我吗?很遗憾,没有成功。”
盛老夫人扶住沙发靠背,感觉自己要晕了。
盛归鸿亲自过问罗筝的演奏会,交待旗下文娱公司不惜财力物力,给她最高规格。
罗筝日常接触的人,都是两面三刀口蜜腹剑那一类,没见过这么直接的,一下子变了脸色,“你说什么?!”
盛归鸿将她拖回去一些,握住两只手腕举高,依然是完全侵占完全掌控的姿态,不留余地。
罗筝是来借首饰吗?
她真的不该穿那条裙子,也不该跟他同一辆车回来,更不该挑衅他。
邱意晚看她两眼,“罗小姐,看来你们家也不行了,连你要的首饰都配不齐。”
可盛归鸿走得也很快,任她紧赶慢赶,还是被他追上,推推搡搡间进了她的卧室。
——
虽说她即将和盛归鸿离婚,这不还没离吗?狗粮撒到她头上有点过分了。
这显然不符合自然规律。
邱意晚也看到些片段,暗想霸总出手非同一般,长见识了。
夜色浓重,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散着微光的壁灯,带来些许光明,却照不清他们的面容。
邱意晚飞快道,“你骂了你妈,就不能骂我了哦。”
车轮在雨中驶过,溅起片片水花。
邱意晚忙着整理礼服,一言不发。
盛归鸿目光从她身上滑过,“你穿成这样,也是白费心机。”
等回到郁安园,抢在盛归鸿之前匆忙上楼。
每句话,每个眼神,都在他的神经上反复跳动。
邱意晚只觉无处可逃,难耐地抬起头,狠狠咬他肩膀。
盛归鸿看她半晌,忽然伸臂扣住她腰肢,轻而易举抱到自己身上。
这天,罗筝忽然造访郁安园,说是要借几件首饰,还抱歉地道,“本来也不想麻烦你,只是一时买不到合心意的,归鸿听我抱怨,就说你这儿有很多,可以先来借几件。”
盛归鸿:“我看你就差一包瓜子了。”
盛老夫人气得耍横,“不孝子!如果你非要娶罗筝,我就去英国,老娘和她不共戴天!”
气息交融,彼此纠缠。
邱意晚:“……盛归鸿我警告你,你再这样,我一定告诉罗筝!”
盛归鸿沉默一会儿,又道,“无论母亲答应过你什么,在我这儿都做不得数。”
盛老夫人痛心疾首,“我是你妈,还不能管你了?”
她本以为自己很懂盛归鸿的心思,此时忽然又感觉不太懂了。
可他不会屈服于这种低级的快乐。
当然了,邱意晚和盛归鸿也没有因为一晌贪欢而亲近,该干嘛还干嘛。
邱意晚:“不敢不敢。”
邱意晚长发散乱,快要掉到床下,忍无可忍,哑着嗓子道,“你给我适可而止!”
不知过了多久,盛归鸿松开她,眸光幽暗地问道,“现在我成功了吗?”
两天后发现盛归鸿对邱意晚依然冷淡,邱意晚对盛归鸿也依然疏离,非常无奈。
她在他心里真的有点像猫咪,机敏、手欠,经常伸出爪子试探着抓挠他,一旦他动真格的,就又怕了,想要逃跑。
今天刚见到她时,他就想这么做了,现在顺从心意。
他年富力强,且掌控盛家,母亲却还想掌控他。
邱意晚:“我说,你家不行了。”
那么现在被欺负成这样子,也是她自找的。
盛家母子的好戏,能看不能说。
窗外风雨停歇,盛归鸿低下头,含住她猫儿似的呜咽。
诚然,她成功勾起了他的欲念。
邱意晚更加靠近车门。
不,是来耀武扬威,显摆盛归鸿对她的爱。
昨晚太激烈,她耳后、脖颈有他留下的痕迹,他不是很愿意让别人看见。
盛归鸿:“恭喜,你成功了。”
有一说一,盛老夫人确实是恶婆婆,但她和盛归鸿婚姻破裂,根源不在盛老夫人,在他们自己。
早上醒来,回忆起昨晚,邱意晚有些烦恼地捶了下枕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