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玉清，你这个贱人，在和谁说话？是不是在勾引野男人？”
我还为他们流泪，为他们断臂的大哥心痛不已，发誓要为他们肝脑涂地！
苏玉清没有哭，也没有叫。
“夫君……”
十日行军，兵临京城城下。
“玉清，快滚过来给老子暖脚，老子要冻死了！”
刘镇瞪大了眼睛，盯着我，嘴里涌出大股的鲜血。
“四弟你疯了！”
“陆恒！朕知错了！”
就在我奄奄一息时，他们出现了。
他费力地抬起手，轻轻摸了摸思君的小脑袋，眼底闪过一丝柔和。
他的声音很沉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我笑了，泪水却涌出来。
连大哥刘镇为我挡下的那一刀，那只齐根而断的手臂……
衙役死死地按住我。
我不再反抗，也不再说话。
苏玉清声音颤抖着喊道：
她断断续续地说着。
他看到我，疯了一样地咒骂着。
这世间的一切，都太恶心了。
我站在屋中，拿着那块令牌，声音平淡：
她的声音，越来越弱，越来越轻。
但这十几步，却像是一条永远也无法跨越的血色鸿沟。
我看着他们，看着这三张在过去一千多个日夜里，我曾以为是世上最亲切的脸。
他身后的两人，一个是二当家李景；另一个是三当家老董。
刘镇面色惨白如纸，却用他仅剩的那只右手，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“夫君……”苏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在寒风中飘散，“你……还会回来看我们吗？”
然后，她的嘴唇开始颤抖。
她慢慢走到龙椅旁，小脑袋垂着，格外乖巧可怜。
她哭得喘不上气，说话断断续续：
二哥李景和三哥老董也纷纷点头。
小女孩懂事地点点头，却忍不住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我没有回头，只是望着远处那灰蒙蒙的天空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
见我诧异的看着他，他又惨笑一声：
可一个前途无量的状元郎，怎么可能甘心上山落草为寇？
我挥了挥手，一个兄弟手起刀落。
聚义厅尸横遍野，血腥味裹着夜风灌满整座山寨。
我走过去，将那东西抢了过来。
我抿了抿嘴唇，淡淡的问道：
当年我被流放后不久，兵部尚书苏家嫌弃苏玉清败坏门风，将她赶出了家门。
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剑，一步步踏出聚义厅，但凡敢作乱冲撞的，我抬手便是一剑，从无半分犹豫。
“贤弟，说什么傻话！你的文章，我看过！那是能安邦定国的大才！烂在这风雪流放路上，才是暴殄天物！”
而我，就是他们实现这个野心，最好用的一颗棋子。
那是一个用来磨牙的物件，黑乎乎的，看不出材质。
“先皇遗诏在此！你本是庶出，当年谋朝篡位，窃取龙椅，得位全然不正！你坐了不该坐的江山，今日，也该亲手还回去了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。
昔日的状元府，早已换了主人。
我皱起了眉，看见苏玉清跑来了，她也听到了。
第二日，我集结全军，手持玉玺诏书，当众打出奉天杀贼、清乱扶正的旗号。
“一屋不扫，何以治国？难堪大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