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很快,很急。
“这是住院同意书,你先签了,后续费用砚哥会处理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还有,今晚这事别再闹大了,沈家那边已经知道了,都说你情绪太极端,不利于养胎。”
“你早上跟我说你在外地出差的时候,就在这栋楼里陪她生孩子,是吗?”
【我会看着念念。】
安排我继续被关着,安排所有人统一口径,安排我变成一个有被害妄想症、孕期精神失常、会伤害婴儿的疯子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沈砚一步冲过去,稳稳托住襁褓,脸色一下沉到底。
“她怎么来了?”
我死死盯着他,胸口一阵翻涌。
镜头外,苏婉婉的声音传来:
小刘是新来的实习生。那天晚上,门被我砸开后,第一个冲进病房给我止血的人就是她。她当时脸都白了,手却比谁都快。
那目光,比质问还伤人。
十七层。
“她刚生完,不能受刺激。新生儿也不能没有父亲。”
我看着那笔转账记录,只觉得讽刺。
“怕你怀着孕受刺激,才没告诉你。”
屏幕上跳出视频请求。
“你现在不能胡思乱想。”
“林女士,您怎么用这个号找我?”
电话挂断。
林夏被我问得一滞。
“我是不想让你受刺激。你现在怀着孕,最重要的是保住孩子。男人有两个孩子也不是什么坏事,沈砚又不是养不起。”
我愣了两秒,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“她们母子”。
你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,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委曲求全,哪怕被羞辱、被冤枉、被困在病床上,也舍不得撕破脸。
“毕竟,活生生抱在怀里的,和肚子里还没生出来的,怎么比呢?”
我甩开她:“你也早就知道,是吗?”
沈砚压着声音:“有什么事,我们出去说。”
沈砚脸色一变,立刻拿起手机走去一旁,压低声音安抚:“你别急,我马上让月嫂过去。你先别乱动,小心伤口。”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却又比任何时候都坚定。
原来这些天,他们替我编织的“疯子”形象,已经深入人心到这种地步。
“难处?”我看着他,“陪小三生孩子,也叫难处?”
我顾不上别的,翻身下床,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,疼得整个人一抖,还是拼命往门口爬。
沈砚在这家医院有股份。
他眉头皱得很紧,语气里是遮不住的心疼。
我看着这群面目可憎的人,嘴角一点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门一关,我立刻扶着床边干呕起来。
“沈砚。”
收件人写的是我的名字。
我挣脱林夏,抬手摘下无名指上的婚戒。
说完,我转身就走。
他只是两个都要。
是他宁愿不信。
她神色僵了僵,很快又冷下来:“我是在劝你认清现实。砚哥已经决定了,你再折腾,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可下一秒,林夏的声音就像一把刀,硬生生劈开全场死寂。
停一下,亮一下。
“林念,你别不知好歹。你已经赢了,你有结婚证,有沈太太的名分,婉婉什么都没有。她现在刚生完,连口热汤都要看人脸色,你非要逼死她吗?”
昨晚那些痛,那些血,那些差点要了我孩子命的恶意,在他嘴里,成了我保胎失败后的幻觉。
门关上后,病房里再次恢复死寂。
我静静看着她,目光落在她口袋里露出的那条丝巾上。
我呼吸发颤,眼前一阵阵发黑,手胡乱一抓,抓到了掉在床边的胎心监测仪探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