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陆砚舟看了一眼,语气发硬。
他没有认出我。
省文物修复中心将我除名,爸爸妈妈愤怒地和我断绝关系。
我站在他身后,看着工作人员把报告递给他。
她提到这五年,陆砚舟果然没了声音。
档案室里静了片刻。
陆砚舟终于开口。
“我只是问一句。”
“你记不清,为什么提前把这本假册子放在最上面?”
其中一个孩子忽然指着墙上的照片问:“妈妈,这个坏女人是谁?”
“她怎么会死在墙里?她明明跟文物贩子跑了,她还带走了壁画!”
“晚点还要跟清梨他们吃饭,两个外孙吵着要外公讲破案故事。”
爸爸翻开第一页。
贺老师笑了一声。
“过去的事别提了,她自己选的路,怪不了别人。”
我的未婚夫娶了别人。
妈妈的汤勺摔在地上,瓷砖溅起汤汁。
陆砚舟也来了,他站在门口,声音发紧。
“别叫我老师。”
他的手在纸边停住。
爸爸沉默片刻,吐出一句:“死在外面也好,省得回来丢人。”
爸爸说:“她比明棠懂事多了。明棠以前只知道修画,家里什么事都不管。”
我愣在原地。
母校撤掉了我的荣誉墙,我敬爱的导师拒绝承认有我这样一个学生。
“她死在佛龛后面的夹墙里,头和四肢被钉住。死亡时间,就是你说她跟文物贩子跑的那晚。”
陆砚舟看了她几秒,别开脸。
乔清梨果然也在。
乔清梨把碗轻轻放下。
报告纸从爸爸手里滑落,落在灰色地砖上。
那一刻,我竟然笑了。
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。
她转身要解外套。
“砚舟,先吃饭吧。明天我陪你去所里,把当年的记录找出来。只要能查清楚,我愿意配合。”
“没错。”
年轻修复员笑着看向陆砚舟:“陆所长亲自送岳父过来,真孝顺。”
我的尸骨被送去检验。
可我没有跟文物贩子跑。
爸爸抬头。
看见他们,她笑着站起来。
我坐在后排,伸手去碰爸爸肩上的白发,手指穿了过去。
五年不见,他变得沉稳,也更像一个受人敬重的文物所所长。
我死了,嫁给陆砚舟的人是谁?
“夹墙里的尸骨,手骨上检出了修复胶残留。”
我看着陆砚舟的手落在她肩上。
车开得很快。
“通知警方。”
旁边的师兄连忙拽住那年轻人,压着嗓子说:“少说两句,你刚来不知道。”
“陆砚舟,你真是比五年前还瞎。”
妈妈拍了拍乔清梨的手。
妈妈立刻护住乔清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