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扑过去接住她。
“谢为安，你他妈是不是被周齐买通了？”
她的手腕上，有两道深深的勒痕。
晚上八点，望江茶楼。
那是我奶奶留给我的，祖传的物件，成色极好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。
她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。
老顾是公司的前财务总监，周齐做假账的时候，他因为生病请了长假。
“认什么？认我没拿过的钱？还是认你亲手给我扣上的罪名？”
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谢为安、周齐之间来回穿梭。
我看着她被林泽指着鼻子骂。
周齐疯了一样挣扎。
她看着我湿透的衣服和狼狈的脸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李队，如果没别的事，我先走了。”
“顾叔。”
【卡里有五十万，算是我对这两百万退赔款的补偿。】
“是啊，周总出手大方，我有什么理由拒绝？”
“你承认你收了周齐的钱？”
他站起身，理了理领带。
我点了一根烟，借着忽明忽暗的火光，看着茶几上那张合照。
我要当面问清楚，哪怕是死，我也要死个明白。
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尖啸。
我不认识他。
铃声在暴雨中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你把人怎么了？”
“法庭只讲证据，不讲故事。”
“他已经被依法剥夺了公司高管的任职资格，法人身份也自动失效了。”
然后，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纸巾，递给周齐。
“我方对这份证据……没有异议。”
“谢为安真他妈绝了！她图什么啊？“
谢为安也跟了过来，站在周齐斜后方。
但手停在半空，怎么也落不下去。
“老宋，怎么搞成这副德行了？”
“你还真来讨饭吃了？”
“有人用这份两百万的败诉判决书，强行把宋听野从你的局里踢了出去。”
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跑过来，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。
“周总，擦擦手吧，别脏了衣服。”
我盯着她。
我颤抖着迈出一步。
这话像一把刀，精准地捅进我肺里。
“老宋，这就是现实。”
她坐在车里，目光越过我，看向前方的车库墙壁。
卡里的钱全被冻结了，我搜遍全身，连微信零钱加起来都不够一千块。
年轻律师压低声音。
“老王，五万，马上给我现金。”
”周齐到底给了她多少好处？”
”也算你认罪态度良好。”
谢为安没说话，只是瞥了我一眼：
“顾叔，你说话啊！”
会场的大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