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自己，摘得干干净净。
他开始，不动声色地，将所有的祸水，引向高明。
“脸面是小，人命事大。”
我不想再和他演下去。
他叹了口气，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和自责。
这盘棋，远比我想象的，要复杂得多。
而我，已经没有退路。??????
“我只是不明白，林薇的产检一直在我们医院做，她的病历，你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
这句话，彻底推翻了我之前的所有预设。
“你好像很忙。”
他立刻跟了上来。
我知道。
他没有躲闪，坦然地迎着我的视线。
“是哪个牌子的？”
那是一种被当场戳穿谎言的，极度的惊慌和错愕。
他换了一身深色的休闲西装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。
还是说，连陈阳，也控制不了这个疯子？
李姐看着后视镜里，陈阳僵在原地的身影，冷笑一声。
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担忧。
我笑了笑，端起桌上的水，喝了一口。
只能一步一步，走到底。
多一秒，都让我觉得空气污浊。
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。
“我怎么会想到，她竟然会临时和一个叫高明的男人换了票，跑去坐经济舱！”
我没有等他回答。
我把这几个词，一个一个，像钉子一样，钉进他的耳朵里。??????
“不用了。”
他的脸色，瞬间变了。
门外，李姐早已等候多时。
“既然如此，那就等警方的调查结果吧。”
他不是演员，是疯子。??????
我没有动，任由他抱着。
我坐上副驾，系好安全带。
如果我没有收到林薇的那条短信。
“院领导都惊动了，开了个紧急会议，商量怎么应对媒体。”
他的声音，带着沙哑。
休息室的门，被轻轻推开。
还有一种，我从未闻过的，陌生的女士香水味。
他解释道。
我的话，意有所指。
或者说，他不仅仅是陈阳雇来的。
“听说，他好像是林薇的前男友，一直在纠缠她。”
“高明。”
“林薇她……她情绪很不稳定，坚持要离开这座城市，回老家去。”
“这么说，那个叫高明的，你也不认识？”
如果我没有看到他身上那陌生的香水味。
我放下水杯。
甚至，变成了一个无奈又深情的受害者。
我站起身，拿起我的手提包。
他快步走到我面前，一把将我揽入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