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把她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去。
他大步走上来,把我从我妈怀里拉过去,整个人箍住我。
他的表情很复杂,有一种少年特有的不知所措。
想明白了,反而舒坦。
“对。”
“妈。”我轻把她的手拿下来,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“沈女士,我直说。这个案子非常罕见,但并不复杂。核心问题只有一个——你要什么。”
傅承渊、许晚棠、傅临舟、傅念安。
我把这个名字念了一遍,语气寡淡。
“头儿,你这是准备把傅承渊的命根子直接掐了。”
这是我对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“我妈告诉他的?”
门合上的那一刻,我呼出一口长气。
七年间,十一个国家的出入境章。
她的目光越过我,看向我身后某个方向。
没有失眠。
我把视线收回来。
他根本没有等我。
只有一瞬。
“傅承渊。”我等他的哭声小了一些,才开口,“我不是来跟你算旧账的。旧账没什么好算,日子又不能重来。”
她穿着一件家居的碎花裙,头发松挽起来,正在煎鸡蛋。
我用自己做了一个诱饵。
没有心软。
“好嘞。”
我鼻子一酸,眼眶烫得厉害。
他是那种人。
“姐姐,你这些年在那边……吃了很多苦吧?”
“什么级别的?”
进门的时候,我注意到玄关柜上有一张全家福。
许晚棠的笑容挂在脸上,三秒没变。
方砚从驾驶座探出头,戴着墨镜,嚼着口香糖。
我夹了一块排骨,慢慢咀嚼。
他也解释不了。
从喜极而泣,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尴尬。
陈舒婉没有意外的表情。
但这一次入睡前,我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。
她停了一下。
赵佩兰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我把手机收回去,重新看向那个女人。
她给他夹菜。
发了一条消息出去。
身上有他的味道,松木和烟草混在一起,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因为恨说明在乎。
“但这有一个前提——”她说,“您的身份必须先恢复,然后才能主张这些权利。所以第一步至关重要。”
他愣了一下,然后点头。
他在夹缝里。
“炖盅再加一盅,姐姐一路奔波,喝点暖的。”
她比我矮半个头。仰起脸看我,嘴角弯了弯。
我沈知渝,不需要从你们手里讨回任何东西。
傅承渊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比恐惧更深的东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