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储物间干净得像从来没人住过。
“顾念,够了啊。舒舒爸是为了救我才走的,全家多疼她几分不是天经地义?你在这跟她比什么?”
但我还是收了下来,说了声谢谢。
他那年才六岁。
陶舒哭了:”姐……对不起,都怪我……”
“老婆,小念最近是不是不太对劲?搬家到现在都没怎么说过话。”
我从来不穿粉色。我喜欢蓝色。
下面配了一张照片。
群名叫”舒舒的家人们”。
他坐在沙发上,看了一圈屋子里的人——眼眶红肿的妈妈、满脸焦灼的爸爸、光脚站在走廊里的哥哥、还有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陶舒。
哥哥张了张嘴。
走到储物间,习惯性推了一下门。
“实在不好意思,舒舒今天突然想去她爸以前常去的江边,情绪特别差。我怕她一个人出事,就陪她了。改天补你,行不行?”
我低头点开手机,签了那份去大西北基地、五年不能回家的保密协议。
我把手机放回沙发,手指冰凉。
这份协议是导师亲自推荐的。他说凭我的论文和数据能力,整个课题组只有我最合适。
陶舒:”那就好,我不想让姐难过的。”
粉色碎花,跟她房间窗帘一个风格。她喜欢的颜色,她喜欢的图案。
瑜伽垫铺在水泥地上,就算是床了。
裴临。备注是一个小太阳的符号。
没有人回答她。
妈妈打电话,关机。发微信,灰色头像。
加上之前的四件套、窗帘、床垫,零零碎碎加起来,妈妈给陶舒布置这间房花了不止两万。
下午裴临来家里,手里拎着两个袋子,一大一小。
包括亲手把自己的女儿,一点一点推了出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