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默默记下他们的长相和房间号，然后继续干活。
“阿哑，有什么发现没有？“
“你什么都不怕吗？“
但有一件事他很确定——
“郭“。
“我不去郭府。“
武敦儒押着蒙古探子走了。
在他帮陆无双盖被子的那一刻，陆无双的睫毛颤动了一下。
然后她真的睡着了。
陆无双犹豫了。
陈凡摇头，指了指外面，又做了一个“到处都有“的手势。
她一个独臂女子，受着伤，独来独往，确实危险。
陈凡回到后厨，坐在灶台边，看着跳动的火苗。
陈凡点头。
“你睡那边。“她指了指窗下的长凳。
傍晚时分，客栈来了一拨新客人。
明天是陆无双说的最后一天。
“真好。“她轻声说，“什么都不怕真好。“
陆无双沉默了。
她放下筷子：“吃完了你躺着，我来给你上药。“
陈凡闭上眼睛，调整呼吸，运转了一个周天的九阴真经。
“但有个人在就是不一样。“
系统奖励只是顺带的。
“阿巴。“
“你想让我去郭府避一避？“
很小的弧度。
远处城墙上，守夜兵丁敲响了三更的梆子。
她没有完全睡着。
陈凡轻轻地坐起来，拿过旁边的毯子，走到床边，帮她把被子拉好，盖住了那截肩膀。
“好了。“陆无双收回手，站起来。
陈凡继续干活。
灯灭了。
“你胸口的伤呢？“
他在桌上又写了一个字：“安“。
这是他作为“哑仆“应该做的事情，也能给自己在郭府加一层保护色。
“阿巴。“
“蒙古人跟我没关系，但要是他们闹起来……“她看了看自己的断臂和肩伤，“我现在这个状态不太方便打架。“
陈凡点头，表示理解。
“今天有你在，我好像不太怕了。“
李莫愁的人昨晚来过一次，今天又来了蒙古探子。这个客栈暂时不太安全。
系统面板上又跳了一下。
武敦儒难得对陈凡露出一个好脸色：“阿哑，这次干得不错。“
她看了陈凡一眼：“你今天还能帮我上药吗？“
果然是蒙古军方的探子，身上搜出了襄阳城周边的地形图和几封密信。
陆无双关上门，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。
他发现陆无双对他的态度已经超越了“感谢“的范畴。她开始主动关心他的安全，主动照顾他的伤势。
陆无双简单说了句“昨晚有贼“，赔了门的钱，换了一间房。
他没有看。
都没有睡着。
陈凡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