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“走吧。”他伸出手。
他似乎被我的淡然刺了一下,眉头微微拧起来: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二人就这么聊起来,从诗文游记,到市井趣闻。
阿沅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捂着胸口,半天才呼出一口气。
萧煜反倒有些拿不准了。
阿沅什么都好,她端庄、聪慧、进退有度,跟他有说不完的话。
不是宋昭昭。
萧煜烦躁得想摔杯子。
萧煜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。
我只想离萧煜远远的,找了借口推脱不去。
唢呐声热热闹闹地响着,迎亲的队伍穿过长街,朝南边去了。
门房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:“是……太子殿下。他没穿官服,一个人来的,说想见姑娘一面。”
当天傍晚,萧煜换了一身常服,没有带任何人,独自去了宋府。
我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。
重活一世,他还没大婚,她倒先急着出嫁了?
阿沅走后不久,我在院子里绣要送给陈砚舟的帕子,萧煜又来了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嫁给他,是为了报复我,对不对?”
他等着看她的反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