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听完,没有觉得解气,也没有觉得心疼。
“把那匣首饰清点一下,该典当的,这两日分批带出去。”
前世,我也丢过这把梳子。
我开口了。
身后一阵劲风袭来,他追上了我。
上面已经盖了沈明堰鲜红的私印。
中间,隔了整整一张纸的距离。
他就直直的盯着我。
她一开口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我没有推开,也没有回应。
“冲撞了姨娘,这就是下场。”
我在回去的山路上,又采了一大捧野桂花。
“以前不能。现在能。”
我拿着和离书,在桌边坐了很久。
骡车在泥泞的夜路上颠簸。
我跪在青石板上。
按规矩,他该宿在新姨娘的房里。
“夫人若要改,得去禀老太太。”
走到熏笼前,将里面烧的通红的炭火翻出来,倒在干燥的窗纱和屏风处。
我接过那张薄薄的纸。
林窈被关进佛堂,那是她罪有应得。
开张那天,我亲自研了墨,踩着凳子写了门匾。
书房外安静了很长时间。
我打扮妥帖,坐在主位上。
到了舅父家,舅父气色好得很,甚至还胖了一圈。
他终于学会放手了。
”将军想多了。”
我垂着眼替他解了外袍,叠好,放在熏笼上。
不再像前世佛堂里那双死水似的眼睛,也不像在将军府里那般死气沉沉。
她用帕子掩着嘴,眼波流转。
王嬷嬷横跨一步拦住我。
“舅,我想去更远的地方。”
刚走到后院,就看见青禾被罚跪在水井边。
我看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。
我隔着街喊了一声,“淋出病来我不管。”
“按家规,私通外男杖三十,发卖出府,这信,得交给将军定夺。”
“小姐,他们。”
我上前一步。
“青禾是我的人,我替她受。”
只是垂下眼。
林窈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。
好像说什么都不够。
我喝了一口茶润嗓子,挑了挑眉。
一转头,看见他站在对面茶楼的屋檐下。
一个戴着粗布面纱的女人走了进来。
昨夜是林窈进门的日子。
“也替咱们将军府撑撑场面?”
上一世,我为了这管家权,当众驳了婆母,被沈明堰斥责。
“一把梳子而已,何至于此,你如今怎么变得这般市侩泼妇?”
他红了眼眶,一把将我拉进院子,“你怎么瘦成这样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