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芒笑了一下，比哭还难看。
叶芒脸上的笑停了一瞬，又很快凑过来，伸手要挽我。
“行，你要冷静，我成全你。”
她摔坏我的电脑时，也说不是故意。
“不，你不知道。”
“我就看一眼。”
林鹤偏头看我。
屏幕碎开，机身边角翘起。
“你是谁？”
他没有问刚才那两个人是谁，也没有问我为什么能那么平静。
“开门。”
这一次，没有赌局，也没有台阶。 雷克雅未克的风很硬，吹在脸上像细小冰粒。
“苏让，你恨我也没用。姜言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你知道里面有什么吗？”
“苏让，我要的是你们从一开始就别碰我的人生。”
随即红了眼眶。
叶芒被辞退后，又换了两份工作。
我心里一沉。
这个词很轻，却比很多承诺有分量。
他点头，把杯子放在我右手边，又看了眼我的绷带，没有多问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谁让你刚刚那么用力啊？再说电脑这么重要，你为什么不放稳一点？”
苏让打了几个字又撤回，最后只剩一句。
叶芒声音很轻快。
工作人员核对完证件，把登机牌递给我。
他们站在雪里，像两只互相啃咬到只剩骨头的困兽。
叶芒也发了很多语音。
叶芒怔住。
看到苏让蹲在雪里，她停了几秒，像已经习惯。
他把香槟还给侍者，换了一杯热茶给我。
把碎电脑抱紧，慢慢走向改签柜台。
画面里，女孩撕开滑稽的贴纸，抬头拥抱绿色极光。
“你今天要是走出这个门，就别等我再哄你。”
师妹说，他把那个瓶子紧紧压在胸口，连有人走近都没有反应。
我看着那幅重新完成的画。
“言言对不起，我不知道你幽闭恐惧还没好。我以为苏让只是吓吓你，你别不理我好不好？”
“姜言，你今天说话太伤人了。”
画里的女孩站在破碎玻璃前，背后是极光。
“你在哪个入口？我过去接你。画集的事我找人问问，看还能不能申诉。”
我忍着不适抬头。
那笑里没有开心，只有被冒犯后的荒唐。
我点开订单，显示已退票。
护士把手机递给我。
可这些迟来的正确，对我已经没有意义。
星绘奖要求匿名评审，参赛文件不能出现任何无关图层，更不能出现戏谑符号。
“别这么紧张嘛。”叶芒撇撇嘴，像我扫了她兴致，“我还帮你加了个小彩蛋，在你最喜欢那张主图角落，放了一个青蛙翻白眼水印，特别搞笑。”
“言言，你不会真去机场了吧？你吓唬谁呀，苏让都没跟你计较了。”
“别碰。”
她再也没有机会把别人的边界当游乐场。
“我只是不要你了。”
我没有点赞，也没有评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