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闻舟站在后面，温柔地看着我。
19:47，陆闻舟管理员账号查询江晚棠签章状态。
【最后，死者弟弟会拿刀捅进你胸口。】
“许主任，过了！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压住发抖的声音。
修改后：江晚棠。
因为那不是给我一个人的。
但她技术不稳。
她咬着唇。
苏清妍由主刀改为一助。
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。
她以为删除聊天记录就没事。
办卡人很快查到，是陆闻舟的远房表弟。
“不用。”
天亮时，省一院紧急开会。
“许主任现在比系统还严。”
我的职业。
原来弹幕还在。
副院长不敢再拦。
“七点四十分，我在科室群通知病区不要送手术室。护士长回复收到，主任回复同意。”
“死者家属在医院门口直播讨命，主刀医生疑似被伪造，医务处人员又在现场引导舆论。你觉得还有必要让你们自己查自己？”
“她后来又给我打电话了。她说群里只是为了留痕，真正方案不变。她让我先进手术室，她随后就到。”
20:06，我冲向门口抢救倒地的尹教授。
尹教授在旁边咳嗽。
我被要求线上接入。
“你不是还有文件要处理吗？我自己去。”
【三天后，家属会在医院门口直播讨命，你会被骂成黑心医生。】
“外科医生最不该说的，就是‘我以为’。”
我坐下，平静地问：
我刚下车，十几台手机立刻对准我。
“医院里戴粉色发圈的人多了，不能凭这个说是我。”
我还要救很多人。
“明明是你说这台病例不能拖，要抢示范项目进度，让我先上台开镜。你说你马上到，可你一直没来。”
他脸色一僵。
陆闻舟勉强开口。
医生说，这是创伤反应，不丢人。
我点头。
我没再等他回答，挂断电话。
人群安静得可怕。
半年前，他们就在一起了。
“群里是群里的记录。临床临时变化很多。家属现在情绪很大，院里必须先拿出态度。”
因为如果没有弹幕，如果没有市三院的记录，如果没有尹教授，他那把刀真的会捅进我身体里。
苏清妍立刻说：
同事都说我们是医院最般配的一对。
副院长脸色很难看。
他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。
出血量异常提示，23:11。
副院长脸色一白。
护士长冲进来，压低声音，却压不住兴奋。
“我昨晚七点三十六分明确写了暂缓。七点四十分发到科室群，主任您亲自回复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