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，陈宜为什么要在卧室里吃饭呢？”
“而你，你在饭桌上每一句对陈宜的含沙射影，阴阳怪气，每一句指桑骂槐，都在把她逼向绝路！”
“妈妈想说，沾了宜宜的光，妈妈也能吃上这么有创意的炒饭啦！”
她想说……我终究会和我爸一样。
然后她就指着电梯……
不是为了我的死难过，而是为了她很久很久以前就失败的婚姻难过。
她先是看了看敞着的窗户，环视了厨房。
“可是，您竟然问她……你饿吗？”
“妈妈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她说她生病了，哪里好笑了？”
说完，她又苦笑。
“先不说了吧。”
紧接着，她轻笑出声。
“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呢？”
“这两样东西并不是随意摆放，一个摆在左前方，一个摆在右前方，中间空的这个位置……”
我咽了咽口水。
“没想阴阳怪气你。”
看到这里，陈玉莹皱了下眉头。
我妈摇了摇头。
赵保锋一笑。
案件一筹莫展。
我妈轻笑一声，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
他看见我床上那个小学习桌，桌边放了几本书，桌上面摆了一罐可乐，还有一袋榨菜。
因为我脸上除了血，还沾满了脑浆。
“我大姐离婚后，舍不得吃，舍不得穿，钱全花在孩子身上了。”
我回答：“还好。”
回来的路上，陈玉莹也把她保存的周芳的朋友圈，亲戚群里的视频剪在了一起，也播放了一下。
赵欣玉也说：“上学期间，就是一起上课，课间上厕所，上间操……然后……吃……”
“意思就是，她经常过来帮她妈妈取粮油，力气很大，每次都是自己扛回去！上个礼拜还扛回去一袋大米呢！”
郑延拍了几下手。
赵保锋再次出示了一下自己的警官证。
周芳赶到了警察局，一上来就问东问西。
郑延没什么表情。
今生只做混的入：【@炫饭第一名 她图什么？】
我记得某次她轻笑出声之后，曾指着楼下的一个秃顶老大爷对我说。
赵保锋单独看了一遍我上楼时，我妈的视频。
“下午五点多，正是饭点。”
到了警察局，还没进门，他们就听见了我妈在哭天喊地。
“周芳，你实在是太胖了，和你过日子，我腻得慌。”
【存在中至重度焦虑，躯体化严重，高自杀风险。】
电脑上，循环播放着我扛大米的视频。
“凭什么？我一没打她，二没骂她！”
“可是，一切都不能重新来过了。”
郑延略微诧异。
周芳缓缓呼出一口气，像是在憋着眼泪，但她眼眶还是红红的。
而我心脏忽然一窒，转身推开了厨房的窗，翻身跳下了十七楼。
刑侦队最先找到的，是我家楼下快递点。
赵保锋、陈玉莹和郑延在局里汇合了。
“这也许，正是陈宜自杀的关键！”
她泣不成声，靠在我的墓碑呜咽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