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既然她已经冷静下来了,也主动回家了,之前的事情他一笔勾销,就当过去了。
霍宴州:“晚上的应酬取消,”
两个多小时后,霍宴州终于回到跟云初的婚房。
她最近瘦了不少,一定没有按时吃饭:“晚饭吃了吗?”
一名保洁实在看不下去了:“太太,这些婚纱照也要扔吗?”
从小区出来,刚下过一阵中雨。
等她的这件画完之后,霍宴州说有事,不肯再等了。
这是结婚三年以来,霍宴州第一次给她带吃的回来。
霍宴州放在床头柜上的粥碗还在,她掀开的被子乱成什么样还是什么样。
现在夫人回来了,立马推掉应酬往家跑,原来自家总裁也不是不在乎。
说完,谢安宁冒雨下车。
她说:“宴州哥哥,我们离婚吧。”
还不如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。
司机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,只能听话照做。
她擦了擦眼泪,不顾霍宴州阻止,打开车门下了车。
云初愣神了一会儿,然后打了电话找来几个保洁。
云初只说了一个字:“扔。”
霍宴州沉了表情:“胡闹。”
距离云初给霍宴州发微信的时间,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她半信半疑的问霍宴州:“如果你不解释,她要跟你离婚怎么办?”
谢安宁说:“宴州,也许这就是我的命,我们门不当户不对,就算我爱你爱的可以为你去死,也得不到你家人的尊重,我不想拖累你,我宁愿自生自灭,也不想被你太太针对,”
视线落在一件白色涂鸦T恤上,云初眼神怔了怔。
把有关于她的一切,全部清理干净。
暴雨卷走了所有颜色,到处灰蒙蒙一片。
霍宴州强行把谢安宁抱上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