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咬牙，直接用头去撞车窗。
他就是仗着她爱他！
孩子是她生的。
江挽棠沉声，“奶奶希望你去，别让她不开心。”
结束通话，他下楼，正要打车回酒店。
江挽棠视线落在那张纸上：
“还是说没离婚的时候就……你竟然敢出轨？！”
她没去扶周淮安，而是紧盯沉默的陆昭野，声音沙哑。
“艾柯，你写一份申请更换合作对象的邮件，说明理由，并且找到合适的备选医院接手这一批抗生素配额……”
随后周淮安的声音传出：“昭野哥，我和棠棠也是迫不得已，我倒是没想到你真的有个这么大的儿子。”
陆昭野语气平淡，“和你没关系。”
可周淮安把身体压在他身上，不让他挣开。
她从未想过，陆昭野何必用自己的命来演戏？
陆昭野彻底心死，挨了五十棍，跪在江老太太面前求来了离婚证。
他在大学被造谣，她一夜不睡，录了上百个版本的十分钟澄清视频，把造谣的账号挨个告了一遍；
身上至今还留着去不掉的鞭痕、割痕……
以后再不会来京市。
他痛得发不出声音，甚至以为自己要死过去了。
他哭着哀求，“江挽棠……求你！他怕水！他惊恐发作会死的！你救救他！”
后面的四次，周淮安不是食物中毒就是滚下楼梯。
“陆昭野，我验过DNA了，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老太太拄着拐杖，走到陆昭野面前，解开他手上的绳子，看着他手腕上的红痕叹气。
打了快车，回到酒店，模糊看见儿子的身影时，他才松一口气。
“你刚和我离婚，就让别人有了你的孩子？”
“陆昭野？你出狱了？”
“害人的是你，无论六年前还是现在，让你道个歉，你就非要嘴硬到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才甘心！”
用力把已经昏迷的儿子托上岸。
江挽棠扶住周淮安，脸色难看。
可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。
六年前入职，工作四月后休了长假，请假理由是带孩子，并且五年间他经手的项目累计为公司创收超过27亿……
她流产那天，孩子没死，算是早产。
他回到酒店，抱着儿子睡了个好觉。
为防止江挽棠再捣乱，他直接在院长的车里签好合同。
就在这时，一道身影破开水流，朝他游来。
市中心饭店。
不行！
“六年前你斗不赢我，六年后也一样！”
陆昭野顺着他的手看过去，却看见几张熟悉的面孔。
他浑身一僵，儿子还在等他。
但没走远，带上门后，在门口等着。
陆昭野揉了揉还有些重影的右眼，回复：“这两天你会收到具体批示。”
眼看保镖越靠越近，就要拿走药箱，上方的周淮安却丝毫没有把儿子放下来的意思。
期间收到周淮安发过来的挑衅短信：
他下意识偏头，撞进江挽棠格外亮的眼睛里。
强压在心底的记忆浮现。
他猝不及防，膝盖砸在地砖上，剧痛炸开。
不等陆昭野回答，周淮安红着眼睛冲进来，指着他手上的文件袋，怒声。
“爸爸！别管我！去找妈妈！啊！”
“六年前留下一本离婚证不辞而别，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。”
窗外夕阳已经在消散，想到酒店里的儿子，他有些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