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不是傻子,装聋作哑到现在。
“沈执薇,现在说这些,都没用了。”
是沈执薇和林清和。
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
沈执薇一听这话,彻底急了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”
连同沈母一起轰了出去:
病危?
我看着她,像是看着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,只侧身轻声说了一句:
沈执薇倒是疯魔了似的,天天准时出现在病房门口。
林清和这才回过神,急忙从鞋柜里摸出一双男士拖鞋递过来。
他的泪水混着恨意砸下来:
被我躲了过去。
怎么可能?
“我不小心失手推了他。”
后来我倒是常能碰到她。
我输入密码,进了沈执薇的家。
才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。
“疼,好疼!”
林清和去了又回,很自然地挨着沈执薇坐下。
我连梦里都不会再出现大西北的风沙了。
我没搭话,径直上了同事的电驴。
后视镜里看见她举到一半的手慢慢落下去。
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押着一个人走过来,那人低着头,头发散乱,却是林清和。
沈执薇似乎被“离婚”这个词刺激到了。
没有解释,也没有安抚。
“我和执薇的事总避不开你的。”
结婚后,沈执薇从未送过我任何礼物。
她还是没回来。
没有拦着。
我顿了顿,视线越过她投向窗外。
“我要提前说了,你肯让我来吗?”
我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“清和宝贝”,躲开了眼。
“走,我们现在就去组织部。我三年服务期早就满了,可以立即打报告,申请调回去。”
我费了半天劲,才挤出沙哑的气音:
“我们挑个时间,把婚离了。”
眼眶通红,嘴唇哆嗦着,想碰我的手,却又不敢。
也只是想给这七年婚姻一个交代罢了。
“你揍清和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了呢?”
忽然听见病房那边一阵骚动,心里莫名一慌。
可她怎么回的?
只觉得意识坠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洞,沉得发疼。
原来,沈执薇是会做饭的。
干脆掰开她的手,继续朝前走去。
而此刻,躺在手术台上的我。
“让肿瘤病人闻油烟?你还伸手推人?他现在胃出血休克,凝血功能都快垮了!我告诉你,病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医院已经按流程报警了。”
电话那头略略停顿了一瞬。
“沈执薇,我已经为你死过一次了。”
血越涌越多。
说完,我不再看他一眼,绕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