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婚前，你就已经替我决定婚后了？”
我笑了。
手机震动。
许柔的眼泪停了半秒。
身份证复印件也是我的。
【个人住房贷款共同还款扣划授权】
秦母捂着胸口坐回去。
我看着他们。
秦越猛地抬头。
我们去提交离婚申请。
韩主管猛地看向他：“陆明，你说过这种话？”
“秦越，你最好祈祷试妆店监控还在。”
老赵吓得拦住：“秦先生，别动设备！”
他被噎住。
我拍照。
照片里的我，指甲是裸粉色，左手无名指贴了一颗小钻。
这些礼金，是我爸妈的老同事、我的朋友、我的亲戚一笔笔给的。有人包了六百，有人包了两千，有人特意从外地赶来，说祝我新婚快乐。
陈经理把资料投到屏幕上：“许柔女士名下城南新苑住房贷款，申请时收入流水不足以覆盖月供两倍，经办客户经理陆明补充提交共同还款人南栀女士资料。”
我低头签了一个名字。
我记下来。
我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。
秦越说：“妈，你别跟着添乱。”
秦越猛地站起来：“南栀，别。”
警察抬头看了我一眼，没再多问。
但所有人都看见，她从包里拿出我的身份证，夹进自己的手机壳后面。
婚礼变闹剧，新娘变笑话，确实难堪。
第二天八点半，我到银行门口。
他拿着一份委托书，推给柜员。
我收起 U 盘。
我拖着行李箱，直接去了开户银行。
我盯着他。
如果不是那条朋友圈，如果不是她一进门就说不知道，我可能真会心软。
他又伸手扯领结。
许柔哭得更厉害：“栀栀，你是不是觉得我故意抢你钱？我们认识十年了，你怎么能这么想我？”
我撑着伞，看着雨水从他头发上往下滴。
我妈走到我身边，脸色白得厉害：“栀栀，先把卡里的钱转出来。”
她听完事情，立刻带我们去了办公室。
下午两点，我试了第一套中式秀禾；三点半，化妆师让我签婚庆妆造确认单；四点，许柔说我包太乱，帮我整理了一下；五点，她说身份证放在外袋不安全，替我收进内层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怕你丢。”
我截屏的手停在半空。
【南小姐，听说你在查礼金和监控。我们这边后台监控可能也拍到一点东西。】
又是试妆后一天。
“不混账。”
秦越脸色阴沉：“南栀，别把我妈扯进来。”
接待室里没人说话。
“带走。”
“征信修复还要跟进，我帮你盯。”
照片里，她握着一串新房钥匙，手腕上戴着我今天给伴娘准备的珍珠手链。
我爸没应。
“我们十年朋友，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