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攥着我的手，像要把我的手腕生生掰断。
霍洲看到我，他眼底微暗：\”念念，你瘦了。\”
霍洲没再管她。
\”我看这个宋月不仅会被退回，霍首长还会让她在军区彻底待不下去，好不容易从大山里出来，这辈子算是完了。\”
\”你不能嫁给他。\”霍洲走到她面前，目光死死锁着她，\”我们还没离婚。\”
我腹部越发绞痛，忍着疼痛反问：\”抢走垃圾的感觉如何呢？\”
这一幕映在霍洲眼中，让他嫉妒得几乎发狂。
她转身走到自助餐台前，抄起一瓶当地的高度青稞酒倒了满满一杯，仰头一饮而尽。
吊灯的光映射出霍洲眼底的决绝与残忍，他缓慢地吐出一个漂亮的烟圈。
战友又忍不住发问：
\”另外什么？\”
她说完转身，挽住陆屿的胳膊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对话框里，温念上一次主动给他发消息还停在四周年纪念日那天，是一张她挑了半天的蛋糕图片，后面跟着一串开心的表情。
我随意看了一眼，正准备退出时却收到微信的推送消息。
霍洲看都没看那个本子，声音陡然拔高：\”你还怀着我的孩子！你那天去医院——
\”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主，等我到了再说。\”
霍洲皱眉：\”别闹脾气，你才是首长夫人。\”
\”念念，我很想相信你。\”
\”首长，那天……太太在禁闭室待了整整三天，我们、我们不敢违抗您的命令……\”
她松开陆屿的手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看到我醒来，一边松了口气一边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霍洲的嘴唇在抖，他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电话那头更沉默了。霍洲眉头拧起来：\”说话。\”
霍洲点头，吩咐宋月：\”月月，你留在这里陪念念。\”
他把宋月横抱起来，冷冷地警告我：
烈酒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，但她硬是没咳一声。她把空酒杯亮给霍洲看，声音平静：\”看清楚了吗？我没怀孕。那么烈的酒喝下去，如果怀着孩子早就出事了。\”
我被他强硬地带到宴会上。宋月也跟在他身后。
\”我要是不吃呢？\”
陆屿看了她一眼，什么都没问，替她拉开越野车的门。
隔壁的家属探出头来：\”找温家？早随军迁走了，关系都转到边疆军区去了，房子前天交还大院管理处的。\”D?
三天后，我顺利出院。
满堂的热闹随着这句话瞬间寂静下来，霍洲棱角分明的脸隐没在黑暗中，唯有指间香烟忽明忽暗。
【念念，我带队拉练三天，回来给你带礼物。】
\”念念，她不是故意的。\”
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，一片煞白。
霍洲看完最后一行字，把报告摔在桌上。
小月亮：【追随您，是我少女时期的英雄主义。】
第二天早上，我预约了军区医院最早的妇产科专家，可还没出门就接到了小张的电话。
第3章
军区医院，妇产科。
临出门前他转头看向我：\”念念，今天回家吃饭，我让陈嫂给你补补。\”
\”所以你信了？\”
\”你这样下次看到温念我要走下水道了。\”
霍洲冷静下来了，他让人调来宴会的监控。
第8章
三天后从禁闭室里出来，当第一缕阳光照在我身上时，我觉得我好像迎来了新生。
霍洲没有看宋月一眼，抬手替我拢了拢鬓边的碎发，温声道：\”好，都听你的。\”
霍洲看着我就像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。
渐渐地，那场梦境都被我们遗忘了。
霍洲看到我自己乖乖吃了，却并没有高兴起来——因为我好像在拒绝他的亲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