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垂下眼，脸微微偏开，攥紧了拳头。
看着沈妤小心翼翼的眼神，仿佛看见了以前的我。
我拉着裴宁就要走。
或许，还是差一点缘分。
只要事关江霖，就可以无条件偏袒！
没等我回答，她直接挂了电话。
我只是需要一句最简单的关心。
“哲远，你这身很适合你！很帅气！”
这次也是。
在仪式结束那刻，终于没忍住哭了出来。
我打的是江霖的兄弟，沈妤这是来给江霖出头来了。
我等了五年的官宣，江霖站在那儿就有。
江霖家里漏水，她能立刻从温存中抽身，扭头就走。
组长批了，可刚睡下不到两个小时就被电话铃声吵醒。
“我没有谈过恋爱，我不知道怎么对一个人好，更不会说一些情话。”
“阿远，楼下有辆车停了一整晚，早上七点才走的。”
裴宁满脸骄傲：“我可是特意去学了的！要是把你拍丑了，你不得跟小时候一样闹脾气？”
一路上，裴宁主动找话题，句句她都能接上，却又不会过分刻意。
“哲远。”她声音嘶哑，带着几分轻颤。
“阿远，又和小妤吵架了？”
就连浴室里我专用的沐浴露都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我没理会江霖，看着沈妤被打偏过去的脸，抬手抹掉嘴角的血丝，冷声道：
我拉着裴宁就要往另一个方向走。
我眼神黯淡，眼前一阵发黑。
我弯了弯唇，坐进了裴宁的车副驾。
我的确很蠢。
可能是巧合，在我看下去的瞬间，沈妤似有所感朝我看来。
从来不发朋友圈的人，居然发了一张跟江霖的合照。
裴宁早就等在了门口，看见我，她眼神一亮，毫不吝啬的夸赞。
我拉上窗帘，把手机调成静音，选择了睡觉。
打打闹闹了半天，我跟裴宁因为分开数年的生疏彻底消失了。
但以后，我不想这样了。
就是因为我知道，她因为原生家庭的影响，导致她不懂怎么去表达，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。
在这之后，我识趣的再没提过坐副驾的事。
说一千道一万，归根结底就是我们不合适。
她对江霖好的时候，总能忽略我沉默的背影。
“我们分手吧。”
说着，她眼圈泛红。
晚上公司聚会，从来不看微信的沈妤亲自发了通知消息。
“要不是小霖告诉我，我还不知道你在公司这么无法无天！嚣张跋扈！”
“你和沈总到底是什么关系？”
在她沈妤嘴里，我恐怕永远都听不到一句‘我心疼你’。
“假的，这都是假的，对不对？”
因为那个只是江霖开个玩笑，她就换掉的头像。
“这份工作，我辞了。你，我也不要了。”
“你真的决定放下了？”爸爸担忧地看着我，怕我是故作坚强。
等回过神来的时候，沈妤已经站在了我面前。
还没等我开口，她拉住我的手腕，眼里闪烁着泪光。
恋爱五年，别说换卡通情侣头像了，就连让她私底下说一句爱我都奢侈。
比如鞋柜上我最喜欢的手办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