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，滴进眼睛里，刺痛。
我死死掐住掌心。
因为这些东西，一多半都是她亲手教给我的。
林夏还指导过我。
她转身，朝主厅中央抬了抬手。
我笑了，看向父亲：“您看，她多实在。”
……
“程知羽，你弄错了。”
开口就是刁难：“一个莫名其妙的顾问？你知道她什么来历？什么背景？”
“傅云深，别把事情做绝。现在回头，我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上司，能去教堂没？再晚可该赶上午高峰了。”
他盯着我手里的手机，没料到我有这个胆子。
说完，她匆匆离开。
谢清荷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，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，
她身后，余梨和谢清荷也下了车。
看着林夏牵着傅明恩的手走进舞池中央。
“哥。”傅明恩叫住我，“听爸说，你的婚期定在七天后？”
“我们傅家的儿子，怎么能娶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？”
“傅氏这块骨头硬，啃起来费牙。”我当时说，“林家肉更肥，汁更多。你我联手，利润对半分。至于傅氏——我掌权后，东南亚的新能源渠道，全部对你开放。”
从小学到高中，确实是她们护着我。
那之后，她们才算真正接纳我。
余梨声音绷得死紧：“等着，我叫医生。”
满厅宾客很快又挂起笑容。
真是讽刺！
傅明恩懊恼地看向林夏：“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？我只是羡慕我哥能干……”
我想抽回手，她却握得更牢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
“七天，你爷爷七天后回来，我要看到你娶了个‘好’对象。”
周围窃语盖过我喊她声音：
“这大少爷都要去接亲了，怎么还不紧不慢的？”
我垂眸，安静地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。
“哥？”他看见我，微微一愣。
她避开我的视线，“现在赶紧发信息给她服个软，别等到时候成了全网笑料。”
“离婚，现在就去，我娶你……”
他想用舆论和既成事实，堵死我所有退路。
“您也看到了，我刚失恋。”我说，“走不出情伤，现在结婚对谁都不好。”
一如既往的美艳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。
“你爷爷年纪大了，你的婚事得抓紧。”
程知羽的手僵在半空。
可她还是头也不回地走向傅明恩。
这辈子，都没必要再见了。
可她却没有为我说一句话。
林夏跟了出来，“傅云深。”
周晴识趣地退后几步。
“傅明恩，你觉得，是因为血缘吗？”
所有亲戚、宾客，连同林夏和余梨她们，全都错愕地看向父亲。
“别活成你父亲那样。”
“我、我不是说我哥势利，他只是……做事认真。”
林夏目光从我脸上下滑，定格在那身正式的礼服上。
良久，爷爷放下茶壶，抬眼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