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瑾松了一口气，却没有再扶她。
许乔第一个端碗：“叔叔，我吃。”
第二天早上，我爸拎着保温桶出现在少年宫门口。
周老师从门口进来，手里拿着三张便签。
下午公开讲评，阶梯教室坐满了人。
灰衣老人把一张旧纸拿出来。
我反问：“你给我补课这么久，不知道吗？”
周老师张了张嘴。
林若棠把资料抱紧，声音更轻：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考试继续。
周老师尴尬：“这样最公平。”
我说：“好。”
【温梨不是女配吗？】
【林若棠终于登场！她才配站在男主身边。】
我忽然觉得没意思。
我看得差点笑场。
陆怀瑾脸色发白。
周老师拍桌：“我没有！”
我说：“您还欠我一碗面钱。”
我转身下楼。
林若棠急忙说：“不用了，老师，我不想因为这个让大家不高兴。”
我爸把信封放在桌上：“我闺女冲不冲动，我回家教。你拿钱讲课，讲完就两清。”
何远山把证书递给我：“温梨，这次没有错题了。”
陆怀瑾说：“没有。”
这句话像一巴掌扇在陆怀瑾脸上。
他声音发沉：“你别为了跟若棠赌气，把自己架到下不来台。”
周老师沉默了两秒，忽然说：“就算便签是温梨的，她也不该当众逼同学难堪。林若棠刚转来，心理压力多大？”
我收拾粉笔：“嗯。”
林若棠小声说：“老师，不用这样。温梨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爸看了我一眼：“梨梨，睡觉是真的？”
陆怀瑾的脸白得厉害。
我把名片接过来。
我爸推门进来：“只是什么？”
“怀瑾，我是不是特别没用？大家都觉得我抢了温梨的位置。”
我点头：“是。”
顾老师的脸沉了：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林若棠轻声说：“叔叔，您别生气。也许是我拿错了。我愿意道歉。”
她僵住。
我往前一步。
负责老师念：“第一，温梨。”
周老师下不来台，硬着头皮说：“那也不能排除她提前做过类似题。”
我补了一句：“我不要了。”
灰衣老人第一个鼓掌。
陆怀瑾看向我：“你现在道个歉，事情就过了。”
周老师说：“综合考虑。”
我爸笑了笑：“那让别人请。”
“温梨，对不起。”
她说：“温梨，我劝过你，别把外面的东西带进来。”
那三张上写的是周老师下周要讲的压轴题思路。是我从一个旧文件里抄出来的，陆怀瑾没见过。
林若棠坐回位置，低着头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