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原来我每次来,他都在费心清理属于她的痕迹。
第二天中午,我没去机场等他来接。
“我说不用解释了,君泽。”
“楠姐,阿泽,你们今天带朋友来吃饭啊?”
门关上了。
“好吃吗?”
“欢迎回家,用户3。”
我放下手机。
但那种被架空的窒息感已经积攒了三年。
“慕歌?”
一个小时后,君泽发来消息。
“来,合张影。”
灯亮了的时候,他如释重负地笑了。
任楠边说边蹲下去,从衣柜底层抽出一个收纳袋。
那个菜谱是我去年发给他的。
这次他回头了。
任楠:”就学校门口那家,你不是说想吃烧烤吗。”
“牙刷呢?”
而是直接出现在了他实验室门口。
“君泽。”
对话框右下角的时间戳。
“因为那天他在实验室出了事故,我给他打了十七个电话没人接,最后是你接的。你说,他没事,让我别担心。”
我在想,还会有下次吗。
“每个人?”
干净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