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这一招她用了无数次。
她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门外的徐时序,肩膀微微瑟缩,活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。
我面无表情地听完。
男人们就会觉得她惹人怜爱,觉得我尖酸刻薄。
她微微低头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
言菀终于反应过来,尖叫一声冲向电视柜,想要拔掉那根线。
她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够前台和几个路过的同事听见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“你刚才骂人挺脏的。”
言震烨看着地上的那些记录,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。
我停下脚步。
因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,稳稳地攥住了温淑琴的手腕。
“男人都是贱骨头。你给我等着,我迟早让他跪着舔我的脚趾。”
“好啊。”我退后一步,拉开距离。
“你继续说。”
而我,作为妹妹,理应随时随地为她兜底,防患于未然。
如果换做以前,我会为了顾及面子,把她拉到一边妥协。
心里压抑了二十几年的石头,好像突然被人搬开了一条缝。
我跟我妈哭诉,我妈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