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把私人旧事摊开，可我不能看着一个曾经保护过我的人，被逼到身败名裂。”
沈知予，我是霍承舟。新房钥匙我交给家属办了。你若不要，会按规矩重新分配。祝你以后平安。
她愣了一下，立刻把纸片拼回桌上。
楚筠趁机说：“沈知予，你别总装受害者。你能嫁给承舟，也是因为你母亲那点旧恩。”
“我手上这伤，是当年替承舟挡的。沈知予，你永远比不了。”
负责材料的周干事正在喝茶，看见我进来，茶杯差点磕在桌沿。
“院里离不开你。药房这几天乱得很。”
“知予，今天的事你不该当着外人闹。”
我看着霍承舟。
楚筠站到他身边。
赵姐急忙道：“陈秘书，这是不是要先内部核实？”
他摇头。
我把最后一本药典放进箱子。
“老夫人，您怎么会管这件事？”
“拿药。”
我走到桌前。
赵姐拿出一张通知。
他抬头。
“霍承舟，你每次说不是护她，都能拿出新证据证明你在护她。”
霍建南终于叹了口气。
我看了一眼，没有拿。
“你先回去，鉴定的事不许再提。”
“你听别人说，就能往知予心上扎刀？”
霍承舟脸色一变。
我找出备用钥匙。
“我住的是医院单间，随时要让给新来的值班医生。那套房是婚房，是我们申请三年的家。”
背面写着一行字。
我接过复印件。
我说：“那就写说明。写清楚你为什么停我岗，为什么同意假名取药。”
“妻子不是垫脚石。”
楚筠手里的保温桶掉在地上。
林小桃立刻站直。
她咬牙。
林小桃骂了一句。
“楚筠，你提供签名样本，参与伪造放弃申请，撬药房柜子，散布沈青岚医生不实旧闻。还有补充吗？”
下面签名，沈知予。
楚筠把收据递给我。
我笑了。
“霍承舟，你输了。你护着我，丢了她。现在你又舍了我，她也不要你。”
秦老夫人走过来，牵住我的手。
“这次，你还要说你不知道吗？”
你结婚那天，我在外地没睡。你说这是家里安排，不是真心，我信你。
女兵支吾。
霍承舟停在几步外。
老太太看了他一眼。
“让楚筠本人来。”
他看见我，先把布包递过来。
他终于吼出声。
我看着那间原本要做药房的小屋。
我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