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我捏着检查报告。
身后传来程砚压抑着怒意的声音。
他只陪我去过一次。
林晚宁则站在他身侧,正偏头和他说着什么。
他却说:“我们院是禁止飞刀的。工作就是工作,我不能因为私人关系破坏规则。”
我回头看向他,讥讽一笑。
甚至没等我们把那套房子看完,他就被林晚宁叫走了。
“他爱不爱我,跟你关系好像不大。”
我没再解释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……
“32床病人情况不太好,家属情绪很激动,闹着要打林护士长,您快过去看看吧!”
不一会儿,闺蜜打来电话,告诉我离婚协议已经拟好,发到邮箱了。
我控制不住地晕了过去……
两人并肩走了进来。
程砚看着我,似乎察觉到什么。
“现在。马上。越快越好。”
“现在有些人控制欲太强了,大婆教真吓人。”
就像我的心,正在一点点被清空。
那里很平坦,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她穿着无菌手术服,戴着口罩,正站在医生身边。
“没什么大问题。就是没休息好。”
想到这里,我拿出手机,拍了张照片发到业主群。
我望向窗外,下午的阳光明明很暖,可我却感觉不到半分温度。
真是不巧。
我哭着求程砚去老家给我爸做手术。
为爸爸送葬的时候,我特地选了黑色曼陀罗。
她却侧身挡住了我的视线,压低了嗓子:
好在,也是最后一年。
程砚回来了。
躺进被窝后,我很快睡了过去。
“病人出了点情况,她只能找我。人命关天,你别胡思乱想。”
我这个领证结婚的妻子,像个局外人。
我下意识往里面看去,想找寻程砚的身影。
我脚步一顿。
“怎么了?”
还真是程砚。
所有人都站在他们那边。
可从头到尾,看房、选房、联系中介、对比户型、计算贷款,全是我一个人在忙。
“别急,我马上过去。”
闭上眼,下定了决心,我按铃叫来了值班护士。
我以为程砚终于开窍了,给我准备了结婚纪念-日惊喜。
林晚宁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,眼圈迅速泛红。
我看着他平静的面容,忍不住轻声问:
“但不是为了我。”
我看着他,轻声问:
她眼眶通红,像刚哭过。
“呦,林护士长又去搬救兵了。”
沉默片刻,轻轻笑了。
想法是他提出来的。
正是午休时间,我估计程砚在办公室,便径直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