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在旁边抹眼泪。
“你姐都没这待遇。”
“赶紧滚回房间去！别在这碍你姐的眼！”
我关掉手机提起行李箱。距离飞往国外彻底断亲，还有三个小时。
他们拿我打赌。
妈妈看到我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行李箱。
“老沈啊，你这小女儿脾气见长啊。”
“我花生过敏。”
“可你也不能把爷爷的房子拿走啊！”
“你们不是一直嫌我丑，嫌我丢人吗？”
“沈圆，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妈妈张大嘴巴，半天没说出话。
“你……你是沈圆？”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我按下接听键。
折断，扔进车窗外的垃圾桶。
爸爸一巴掌拍在我的手背上。
助理走过来。
衣服和书我不要了。
看着用警告眼神盯着我的爸妈。
以后，你们一家三口慢慢玩吧。
“这就对了嘛，女孩子家家的，脾气别那么倔。”
我穿着白西装，站在主舞台旁边。
就在这时，沈暖举起了手机，屏幕正对着我。
客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好。”
包里有一份牛皮纸袋装的文件。
沈暖在旁边小声嘀咕。
妈妈笑着说：“大女儿想吃城南的烤鸭，我们就去吃了个饭，忘了小女儿还在游乐园。”
我看着爸爸指着镜头的食指。
“沈圆！你敢偷吃你姐的东西！”
“行了，别演了。”
“就是啊，长得丑就算了，心也这么毒。”
“提着个大箱子，要离家出走啊？”
我饿了一天，偷吃了一块。
“你什么时候花生过敏了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“我们好声好气给你台阶下，你还端上了？”
“我要离开这里，去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……”
爸爸猛地转过头，指着我的鼻子。
十分钟后，我浑身起红疹，呼吸困难，倒在地上喘不上气。
我看着妈妈。
“暖暖要结婚，连个像样的陪嫁都没有，男方把婚都退了！”
……
我站在原地等了一天。
小时候家里来人，妈妈按住我，让姐姐扯掉我的遮丑口罩供亲戚取笑；
第二天红疹退了，我活了下来。
五岁那年，他们带我和姐姐去游乐园。
“沈圆你这个贱人！你把房产证拿走干什么！”
那是我绝望时写下的一笔一划，是我在黑夜里唯一的寄托，
红斑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