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，“我没打吗？我给你打了五个电话，一直到手机没电。”
我爸冷笑，“你敢！”
“我不喜欢跟她一起过生日。”
我先认错。
“孟妙，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，就别指望我们去找你。”
变成他们期待的样子。
直到周叙言忘记了自己的领带放在哪儿，给我打电话。
爸妈一遍一遍地说，我不如宋允，应该跟她学学。
“所以你回来，是替她讨公道的？”
又是这样。
“我在乎！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？”
我怔了一下。
爸妈回来了，身边还跟着眼睛通红的宋允。
她躲在我妈怀里，眼泪挂在睫毛上，委屈得恰到好处。
我轻轻放到桌上。
“孟妙，你闹够没有？”
我看着镜子，努力扯起一个笑脸。
我不好看，不精致，扔进人群里，眨眼就找不出来。
“但你也要想想，为什么大家都喜欢宋允。”
“今天本来高高兴兴给你们过生日，你非要摆脸色。”
爸妈却责怪我。
明明今天也是我的生日。
周叙言笑着说：“胡思乱想什么呢，在我眼里你最漂亮了。”
我鼓起勇气，说我不想再和她一起过生日。
没有猜错的话，蛋糕里的夹心也是她爱吃的芒果。
他脸色彻底变了。
我抬头看他。
“你有什么错？”
“我十二岁那年，宋允想要我的新裙子，你们说她穿着更漂亮，让我脱下来给她。”
电话那边彻底安静了。
“你今天必须给她道歉！”
“如果你这么介意，我以后离叔叔阿姨远一点就是了。”
“周叙言，我被困在电梯里，整整一个小时。”
我抬手擦掉眼泪，可越擦越多。
她怀里抱着那个没切完的蛋糕。
我看着他，尽量让声线平稳。
下一秒，宋允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。
他望着我，声音缓和，“我真的知道错了，妙妙，不生气了，好不好？”
在楼下遇见物业维修电梯，他听见物业的对话。
听筒里只有机械女声。
“当着那么多亲戚朋友胡说八道，让我们下不来台，现在还闹离家出走。”
“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！”
说着，眼泪落下来，像是受了天大委屈。
我爸也抱怨：“真是越来越不懂事！”
“对，我讨厌你。”
“从小到大就是你太懂事，才总被她欺负。”
上面铺满了她最爱的珍珠巧克力。
“还有你化妆，每次都怪怪的，腮红打得像是被人打了，眉毛也总是画得很丑。”
“可是凭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