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领头那人一身玄色胡服,腰佩弯刀。
信上是萧衍璋的字迹:
可下一秒,苏未晞慌忙抬起头:
苏未晞规规矩矩行了个礼,没有接话。
苏未晞推门的手顿住了。
礼毕,堂下官员正等着他退下,他却忽然开了口:
“还嘴硬。”太后冷冷扫了她一眼,转向萧衍璋,
“不知如今,这位贵客可还安好?”
“陛下怎么会这么想?臣妾身为皇后,自然明白陛下的难处。”
她越是处处体谅,萧衍璋就越是烦躁。
不等她说完,太后目光已转向她:
可她回来之后,却再也没有主动靠近过萧衍璋。
苏未晞怔怔地看着太后。
把她拴在马尾后面拖着跑过石子地,膝盖和手肘磨得血肉模糊;
萧衍璋下意识起身,走了两步忽然顿住,
可这一切都是假的……
阿晞,朕答应过你的事从未忘过。这江山朕只会与你同坐。太医院已备好汤药,待映荷这一胎落地,便让她绝育。往后朕的孩子,只会从你腹中所出,你且安心。
就在这时,窗外扑棱一声响。
苏未晞被他攥得腕骨生疼,却只是偏过头:“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苏映荷脸色一白,后退半步。
跪到后半夜,她身子一歪,倒在了蒲团边上。
“没什么好解释?”萧衍璋冷笑一声,
她拉着苏未晞的手,上下打量了一圈,眉头跟着拧紧:
“当年的事,说到底,是朕对不住她。”
宴罢已是深夜。
“阿晞来了,快到哀家身边来坐。”
可现在她看完后,将信随手扔进了旁边的香炉。
秋猎时荣国公世子笑话她倒贴,她一鞭子抽断了他的冠带;
酒气喷在她脸上,他嗓音哑得厉害:
苏未晞捏着纸条看了片刻,走到烛台前点燃。
“皇帝,皇后失德,火烧佛堂,嫁祸贵妃,桩桩件件都是大罪。依哀家看,废为庶人,打入冷宫,永不复出。”
苏未晞坐在铜镜前,没什么表情地应了一声。
母亲出身江湖,死后留了一支旧部给她。
她翻来覆去睡不着,只能侧躺在凉席上,睁着眼熬到天亮。
冬天最冷的时候,他们把她扔在帐篷外头过夜,她冻得蜷成一团,第二天被人拖回去时嘴唇都是紫的。
“如今朝中不太平,皇帝刚登基没几年,处处要用兵。你既是皇后,该替皇帝分忧才是。那支旧部交出来,由朝廷统一调度,于国于君都是一桩好事。”
太后拉着苏未晞说了会儿话,无非是让她宽心养身子、别跟皇帝置气。
“大周皇帝的女人尿裤子了!”
众人定睛看去。
当年她被拴在马后拖行时,他就在旁边笑着喝酒,赏了牵马的人一袋金珠,说跑得再快些。
“我看呐,这后位迟早也是贵妃的。”
回到凤仪宫时,已是深夜。
刚回来时,她也曾满心希冀,以为一切都能好起来。
一路无言。
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惊呼声中,两个太监踹开烧变形的门冲进来,一左一右把她从地上架起来往外拖。
太傅家的小姐在诗会上递了张帕子给萧衍璋,她直接将帕子扔进了荷花池,转头问道:“我的帕子还不够你用?”
“可你若藏着不交,那便成了私自蓄养府兵,怀有不臣之心。”
“映荷是庶出,”萧衍璋的声音继续从门缝里传出来,“若朕贸然退婚改娶,朝野非议太大,她受不住。更何况未晞那脾气……”
“哀家年纪大了,就盼着后宫安安宁宁的。你如今也回来了,有些事,该看开的就要看开。”
苏未晞将最后几枚白子拢进棋盒里,“皇嗣重要,陛下请便就是,不必记挂臣妾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