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目中期汇报后，南城老街方案正式通过。
她也没收回手。
人事小姑娘抬头笑：“谢工，听说这个项目很累。”
“回来带醋，家里没了。”
“第三，游客路线不会穿过居民楼道，不会把你们家门口变成打卡点。我们做的是老街，不是把大家的生活摆出来卖。”
“谢屿，你和小梨在南城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“谢屿，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有什么事。但人家姑娘最近变化挺大的。甲方刁难她，她顶回去；她妈电话轰炸，她挂；陈砚发邮件到她单位，她直接抄送主管说私人骚扰。真挺不容易。”
她还想问，手机响了。
“我不想见她。”
她的声音冷了一点。
护士拔针后，秦兰按着棉签，抬头看我：“你脸怎么白了？抽的是我的血，又不是你的。”
那是我妈让我买的，说女孩子都爱吃甜的。
陈砚却听不进去。
我看着远处的灯。
温梨深吸一口气。
温梨低声说：“陈阿姨对我好，我一直记得。但这不是你干涉我生活的理由。”
“不用补。”
她一句话就推翻。
上一世这一天，我会给温梨发“昨天见你很开心”，然后忐忑地等她回复。
“我们没有正式在一起过。”
“你心里还难受吗？”
“您这是鼓励我找骂？”
我站在旁边，手指攥紧体检单。
我几乎能想象她说这话的样子。
我笑了下。
我在小区门口超市买了醋，又顺手买了一袋面。
温梨端起茶杯：“马总，我酒精过敏，以茶代酒。”
“张阿姨说你眼光高，嫌人家姑娘旧情没断。还说现在年轻人谁没几个朋友，别一副受害者样。”
她的倔劲又上来了。
“我在。”
到医院后，医生诊断急性扁桃体炎，高烧三十九度。
温梨沉默了几秒，说：“他只是担心我。”
她坐在这个沙发上，叹着气劝我：“婚姻不是算账，男人大度点，温梨心里苦，你多担待。”
她声音放轻：“那这个不能换。”
“我去。”
这一次，她没有把决定递给我评判。
老周把门半掩上，压低声音：“相亲黄了跟去南城没关系。这个项目辛苦，甲方难伺候，半年内可能回不来几趟。”
“能。”
天亮后，赵闻回来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我妈是不是去找你了？”
电话里，她轻轻吸了口气。
温梨转头看我。
“钱呢？”
她说是随手买的。
她说。
上一世她也这样。
我的背脊僵住。
秦兰瞪我：“你倒吃得下。”
“那她可以不下水。”
我说：“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