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经怕火，也怕站上舞台。”
机构负责人指着电脑屏幕：“最早举报材料，是从苏晚基金会合作邮箱发来的。”
我没有回头，锁好大门离开。
“是。”
“她不是故意的。你别总把别人想的那么坏。”
唐梨推门冲进来，一把握住我的手。
“拿证件，还有舞团资料。”
医生说到影响恢复时，我手指一顿，视线落在左腿上。
不是他骗了我一次，是我替他圆了五年。
现场响起掌声。
顾淮安递上平板：“我查到了商场完整救援监控。”
她低着头：“我知道你还怪我。当年的事，我确实处理的不好。我今天来，是想弥补。”
他神情一僵。
“腿不好，也能教你站稳。拍子错了，也能接着跳。”
没呼救，没回头。
排练厅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我看着屏幕进度条归零，母亲的声音没了。
他跨前一步：“我会处理她和基金会。”
第二天，舞团下发了通知。
我说：“选择性模糊。”
苏晚走过来拉住顾淮安的袖子：“别查了。”
“这里不是失误。她说，人在疼的时候，节奏就是会乱。”
我抬头看她，想起火场里那眼。
半小时后顾氏集团发布公开声明。
唐梨问：“你早就留着？”
顾淮安从舞室出来，皱起眉。
他收回半空的手。
这些证据足以洗清冤屈。
“别叫我的名字。”
我将文件推回去。
节拍谱最后一页，是母亲的字。
我把平板推向他：“还我清白，追究苏晚。”
他脸色变了：“你想清楚。”
唐梨站在门外揉眼睛：“你真的要走？”
我立刻明白，他们维权是假，逼我向苏晚低头是真。
“商场监控流出来一段，我本来不想给你看。”
“知夏，对不起。愿你以后不必再被任何人认出，也能被珍惜。”
苏晚看见我被困未呼救，顾淮安踩断我的银铃越过我去抱苏晚。
她靠近我，压低声音：“许知夏，你守不住它，也守不住顾淮安。”
男人抬脚朝存放视频资料的音响踹去。
我信了。
我蹲下去擦净封皮的灰尘。
顾淮安拦住她：“你不用走。”
“网友们看清楚，这就是当年品行恶劣的许知夏。”
律师直接摊开所有流水记录。
一位中风阿姨第一次抬起手，哭着往我手里塞水果。
我对上她的视线。
“我不是认不出……我只是，习惯了你永远在原地等我。”
“活着就要往前走。”
我大声说：“警察可以查转账。水军群也可以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