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？你还有什么筹码？你妈的命现在捏在我手里！陆沉，跪下来求我，说不定我心情好，赏你一口饭吃！”
“是不是胡说，你心里清楚。”我盯着他，“云启科技虽然上市了，但核心专利在你的空壳公司，如果市场知道云启科技其实是个没有核心技术的皮包公司，你猜股价会怎么走？”
“陆沉！你疯了吗？明天就要敲钟了，你现在撤资举报，是想毁了我五年的心血吗！”
陈婉愣住了，连哭都忘了。
我的脸贴着冰冷的桌面，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。
五年的心血，无数个日夜的操劳，陆氏集团倾注的海量资源，现在她轻飘飘一句原价退回就想打发我？
沈安甚至带着人直接来了陆氏集团，在我的大楼里耀武扬威。
他故意把声音拔高，引得周围一阵哄笑。
陈婉这一手偷梁换柱，不仅把云启科技据为己有，还把陆氏集团推向了破产的边缘。
“你把他当恩人，他把你当傻子！”
沈安为了快速圈钱，将云启科技的核心技术授权给了一家海外医疗器械公司。
沈安被限制出境，地下钱庄的人天天堵在他家门口要债。
她换了一身干练的职业装，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温婉。
“逼死你们？陈婉，你套空陆氏集团的时候，想过给我留一条活路吗？”
陈婉挺直了脊背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。
陈婉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，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五年前，陈婉的公司濒临破产，她哭着求我帮她，我为了让她安心，签了那份委托书。
现场媒体云集，闪光灯不断。
我站起身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泛黄的文件，砸在她脸上。
宴会继续进行，沈安在台上发表着慷慨激昂的演讲，讲述他如何带领云启科技走向辉煌。
“折磨他？我这叫替天行道。”
沈安皱着眉头盯着我：“什么意思？少在这装神弄鬼！”
“陆沉，你看起来很憔悴。”她走到办公桌前。
陈婉颤抖着手捡起文件。
就在这时，我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我回头，盯着她。
我举起酒杯，遥遥向他敬了一下。
陈婉缓缓转头，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男人。
我的心一沉。
“30%？”我笑了，“你打发叫花子呢？”
我对着手机，语气平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。
“没有如果。”我打断了她。
我摔门而出。
这时陈婉推门而入，脸上丝毫没有被发现真相的心虚。
沈安拄着拐杖，一瘸一拐地冲了进来。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。
我将协议扔进垃圾桶。
我转身走向门口。
陈婉咬着唇：“陆沉，对不起，我不能让你昨晚的冲动毁了公司，沈安找了新的过桥资金，已经把陆氏的股份稀释并收购了，你投进来的钱，我会按原价退给你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，带着嘲讽、同情、或者看好戏的意味。
“你们以为，我这五年在商场上，就只围着你陈婉一个人转吗？”我嘲弄地看着她。
助理的声音有些慌乱：“陆总，出事了！陆氏集团的几个核心项目突然被叫停，资金链断了！”
“拜你所赐。”我冷冷地看着她，“你今天来，是来看我笑话的？”
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，抱住我的腿。
“原价退给我？”我气极反笑。
我嘴角泛起冷笑。
“陆沉！”陈婉突然厉声叫住我。
“被他骗了？”我蹲下身，捏住她的下巴，逼她看着我。
第三天，陈婉主动来找我了。
陈婉看着卷宗上的签字，浑身剧烈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