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征和小姐吻合。”
“那次人太多了，我也不知道是谁的。”
哥哥的手停在半空中，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。
她面前摆着满满一桌照片，我凑近一看，一道惊雷劈碎我的身体。
王剑嘿嘿笑，朝地上的照片抬抬下巴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我想起四年前的那天，秦雨薇流着泪扑进哥哥的怀里：
哥哥口中说的安排的人我从未见过，那两万块我也从未收到。
“下体有严重撕裂伤，疑似生前多次遭受性侵犯。”
你太相信自己，又太恨我了。
可哥哥听不见。
“姐姐，我一定会用你的心脏考上清北的。”
但哥哥还是认出了我右眼角下方那颗小小的痣。
每一天都在等。
他走得很急，生怕身后的男人再踹他几脚。
哥哥，你来救我好不好？
我说我没偷，他不信。
警察点点头，在本子上写了什么。
警察顿了顿。
“有时候客人还没走，下一个就在门口等着了，她馋得要死。”
哥哥一把甩开那个小孩，居高临下地拍了拍被弄脏的袖口，眼神轻蔑：
装上那颗机械心脏后，我就被扔出秦家大门。
哥哥信了，在爸妈的葬礼上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：
“怎么了，雨薇？”
“我不知道照片的事，但她真的死了……”
每一句话，像刀子割在我的心上，即使我的心脏不在我的体内。
“阿晖，别去！”
“你打他可以啊，但要收费的。”
“你们演得真好。一个装死，一个埋尸，一个哭丧。”
男孩缩了缩脖子，声音几乎微不可查：
哥哥站在中间，手里拿着一根电棍。
“秦蓁，看在雨薇的面上我原谅你了，回来参加庆功宴吧。”
“你脏成这个样子，就见不得雨薇干净？”
每一个被压在身下的夜晚，我都在心里喊。
“很多人都让我带路去找妈妈。”
阿晖在椅子上哭着喊：
阿晖钻进去，从地上捡起一样东西，小心翼翼地捧出来。
“体内检测出多种药物成分，具体成分还需要进一步化验。”
哥哥认出玉坠子，火气飙到头顶。
“小野种，你哪只眼睛看见的？”
“阿晖他妈那病秧子，欠了不少钱吧？她那种货色，一天接十个也还不上啊。”
男孩被打得摔在地上，半边脸肿起来，嘴角渗出血丝。
每一张都是我。
哥哥看了看照片，轻蔑一笑。
保镖把我拖走扔进贫民窟，心脏没电了，我连站都站不起来。
阿晖嚎啕大哭，王剑泄了气般摊在椅子上。
我飘在天上，看见那块玉坠子，浑身猛地一颤。
不是我寄的。
王剑趴在地上，嘴角渗血。
“秦蓁，你他妈给我滚出来！”
“前几天我看见你家门口排着队呢，你妈那身子骨还行不行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