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核心股权属于婚前个人财产，但婚后增值部分存在争议。如果对方举证婚姻期间你使用了夫妻共同财产进行投资——”
她的律师周正坐在旁边，面前铺了一叠文件。
我停下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先清了记录，再删的人。
凌晨一点，门锁响了。
“等他们先出牌。”
苏瑶的身体在发抖。
“你如果当初多问一句，我会告诉你。但你从来不问。你只关心韩铭开什么车，同学谁升了职，闺蜜谁嫁了有钱人。你从来不关心我在做什么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苏瑶咬了一下嘴唇。
她鞠了一躬。
还没等我回答，旁边传来一个我没预料到的声音。
赵远笑了。
她看着我。
“韩铭，你的公司通过虚构售后服务向供应商套返点，三年一千六百万。这笔账，你打算什么时候跟税务局交代？”
一张照片——城东综合体项目的夜景效果图。
苏瑶回的：“好啊，你定。”
她站在走廊里，没化妆，穿了件旧棉服，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。
钱颖发的。
“陆总，今天你是全场最年轻的嘉宾。”
“回公司吧。”
银行存款一项：工商银行账户余额43,221.07元。
赵远去了。
“陆沉……你太可怕了。”
“继续谈。但条件要改。”
标题是《29岁隐形富豪浮出水面：沉域投资创始人陆沉首次公开亮相》。
“婚姻方面的。”
“陆沉！你站住！”
下午五点，前台来电。
我愣了一下。
我把汤倒进碗里。
周正的眼睛眯了一下——他没料到我会主动出示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停了一下。
离婚一年后。
我长按，点了删除。
坐在沙发上，翻出韩铭发的那三条消息，看了一遍。
行政楼层的会客厅很安静。
公寓不大，一张沙发，一张书桌，一张单人床。
“你别跟我打哑谜！你是不是——”她的呼吸急促起来。“你是不是跟别的女人在外面置了产？”
进门没像前两天那样哭闹。
我翻到后面。
“许子谦那个人你了解吗？”
想了两秒。
“好。那——晚安。”
审判开始。
“开玩笑的嘛。这样，改天我请你们两口子吃个饭，当面道歉，把这事翻篇。你看行不行？”
我能听见她在哭。
她在笑。
“以前不是。以前是忍着的。现在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