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他脸色惨白,蹲在地上抱住头。
人不能一直被掏空。
苏清妍咬住嘴唇,眼泪滚下来。
护理系统里却保存着未修改前的扫描底稿。
后面的调查,比我想象中更脏。
“家属,你们冷静点。晚棠姐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算是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还我父亲命来。”
她哭着说:
我亲自写过病程记录:
我们科年轻医生,比我低两届。
7.
时间完整覆盖赵国成麻醉、出血、抢救的关键节点。
我打开病程记录。
尹教授在旁边咳嗽。
“晚棠,我们毕竟夫妻三年。你能不能写谅解书?我爸妈年纪大了,我不能坐牢。”
是恶心。
“是苏医生。江医生没进过手术间。”
那段时间,我会在半夜惊醒。
五十六岁。
苏清妍突然哭了。
他抓着我的手,声音还虚。
苏清妍猛地摇头。
有人喊备血,有人喊升压药,有人喊通知家属。
“这种人还配穿白大褂吗?”
苏清妍问:
我没再等他回答,挂断电话。
我不是没见过死亡。
患者是七十三岁的老人,肝内胆管结石合并反复感染。
她以为删除聊天记录就没事。
“赵国成两个孩子还在读书,他就能死吗?”
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,一瞬间落到她手腕上。
“术中是谁站在主刀位?”
车刚到医院门口,我就看见急诊楼前堵满了人。
“我怕……我怕您来了,这台手术就不算我独立完成了。”
副院长当众向我道歉。
我冷声问:“我赌什么气?”
“医生说只是胆囊小手术,人怎么就没了?你是不是为了评职称拿他当业绩?”
“祝贺许岁宁同志通过副主任医师评审。”
“医院之间互相包庇呗。”
【别去。】
她转头看我,声音发颤。
正要说话。
但她技术不稳。
每一句都柔弱。
“系统会被人改,人不能糊涂。”
照片弹出来。
有人眼神愧疚。
他看向镜头,眼神冷得吓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