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爸爸抬头。
乔清梨没有去捡。
“清梨,你解释。”
爸爸追上去。
乔清梨低头笑:“妈,我没事。只要你们好,我就安心。”
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陆砚舟碗里。
爸爸站在夹墙前,问:“初步判断死亡多久?”
“沈队,我们做了两次。”
工作人员皱眉:“从骨骼情况看,死者生前遭受过严重外力控制,头部和四肢被钉入铁钉。她死前没有长期奔逃迹象,胃内容残留很少,应该被困过一段时间。”
带队的人两鬓已经白了大半,可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。
陆砚舟拿着报告转身往外走。
那一刻,我竟然笑了。
可他们没有。
车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口。
乔清梨眨了眨眼:“修复员死在古寺,不奇怪吧。当年那么乱,也许是哪个临时工。”
“砚舟,爸,你们来了?我和妈妈等好久了。”
乔清梨脸上的血色退了半分。
他转身走出佛殿。
五年不见,他变得沉稳,也更像一个受人敬重的文物所所长。
贺老师捡起领料单,放进证物袋。
我的父母认了别人当女儿。
“我只是问一句。”
工作人员看了看他们。
“再做!”
我为了护住那幅壁画,早就死在了这面墙里。
陆砚舟拦住她。
“老师。”
“棠棠姐性子倔,留着也是麻烦。把她钉进去吧,反正谁会相信一个死人呢?”
乔清梨轻声说:“安安,不可以这样说。再坏的人,死了也该留点体面。”
贺老师第二天去了文物所。
爸爸忽然吼道:“重新验!”
“夹墙里的尸骨,手骨上检出了修复胶残留。”
乔清梨摇头。
“你确定是五年前中心发的那批胶?那批胶只给核心修复员用过。”
警察很快赶到。
我站在包厢门口,看着她坐在我曾经的位置上,给我爸爸盛汤,给我妈妈夹菜,被我的未婚夫温柔地看着。
乔清梨扑进他怀里。
贺老师拿着证物袋走到门口,回头看我尸骨检验报告的复印件。
我的未婚夫娶了别人。
妈妈立刻护住乔清梨。
“砚舟,先吃饭吧。明天我陪你去所里,把当年的记录找出来。只要能查清楚,我愿意配合。”
“谁让你碰档案的?”
“带回去查身份。”
陆砚舟向前一步。
“什么?骨头上有旧修复胶?”
“安安和宁宁一早就等着您。”
“沈队,死者身份确认了。”
我顺着他的手看去。
“砚舟,这里都是当年的记录。我怕你找不到,提前让人搬出来了。”
“一个不配被提起的人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