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这些资料，整理成一份文档，放到了网络上，也交到了官方手上。
“到了晚上，你腿麻了，又饿又渴。一个白裙子的天使女孩在室内发现了你，然后给了你一点吃的。”
【每年从经费里固定拨出部分，用于免费医治青少年心脏病】
我听见自己说：
“这是她作为母亲，最后给我的陪伴，可你连这个都不给她……”
电话沉默了几秒。
好不容易躲进车里。
没有死于心脏衰竭。
我摩挲着墓碑。
卫森把我押下车，诚恳地看着我的眼睛。
面对我的质问，周明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不，不是这样……”
“因为她爱你。”
我没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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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再看她。
“演了这么多年，不累吗？”
是周明珍在的地方。
彩带迸发，冲天而起，然后星星点点地散落在身上。
“但是这单，永久拒接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，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人人喊打的滋味，不好受吧。”
“知道还不滚出去！”
“我确实是既得利益者，我没资格说什么。”
他喘了几口气，继续说道。
只要我露面，就有人朝我扔臭鸡蛋。
他斜睨了我一眼。
她踉跄着。
“不可能，这不可能！”
“你还是不肯放过她！”
“多活了十年，也是够本。”
“你们知道他是谁吗！”
冷冷看她。
“人只有在最得意的时候，才摔得最痛。”
我忽然笑了。
“这是她留给你的东西。”
是了，周明珍从不无辜。
我模糊了泪眼，重重点头。
空气瞬间安静。
他在看守所里，看见我竟然有点欣喜。
“你耍我吗？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
我说着，喉咙都哽咽。
那天起，我离家出走，发奋苦读。
“实际上，只是周明珍站在楼上，偷看以后故意和我妈换的裙子。”
我妈的心脏越跳越微弱。
“不可能。是你，卫澜。你想用这种方式，让我后悔，给你妈忏悔。”
“你的心脏在周明珍身体里跳的很累了。”
“是啊。只是没想到她的心和她的人一样没用，才十年。”
他想起了那个眼里永远盛满温暖和关爱的女人，不管多晚回家都会亮的一盏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