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屿川，今天给你买了你最爱的桂花糕。”
我静静地看着顾晚棠。
“小泽？是你吗。”
族人们的脸色变了。
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。
“大半夜的不睡觉，你在厨房里哭什么丧啊。”
顾晚棠一把抓住我的肩膀，眼睛亮得惊人。
我妈也哭着捶打供桌。
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，想碰一碰我的衣角。
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这么娇气。”
可小泽太贪恋这具身体的自由了。
焚魂散，极刑之毒。中者魂体撕裂，痛不欲生。
极度的生理与精神剧痛，瞬间撕裂了双魂的壁垒。
“屿川，都是你害得小泽跟着受苦。”
他那骄横的性子惹怒了族里的长辈，被罚去祠堂做苦役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她下意识地喊。
她强忍着痛，去翻找抽屉里的胃药。
顾晚棠的手停在半空，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们每天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，看着我以前种下的那棵海棠树发呆。
私刑，焚魂散与刺穴针。
“晚棠姐，你不能去，”小泽尖叫起来，“你要是死了，我怎么办。”
看到我如此凄惨的模样，爸妈和顾晚棠全都僵住了。
有一次，她甚至把小泽当成了我。
她的身体猛地僵住，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。
“你用屿川的命换来的这具身体，你就好好守着吧。”
我妈捶打着地面，哭得几乎晕厥。
就这三个字，让爸妈和顾晚棠瞬间僵在原地。
在极度的痛苦中暴露融化，彻底魂飞魄散。
可现在，我只觉得她吵。
她把我当成了小泽的替身，既不让我好过，又不肯放我离开。
家里的积蓄很快被他败光。
我像一阵没有重量的风，静静地跟在他们身后。
“临了你还想要用这种阴暗的手段让我们逼小泽把身体让给你吗。”
她满手是泡，却只抓出了一把灰烬。
河底的暗流像无数把利刃，疯狂地切割着她的血肉。
“妈。”小泽不悦地打断她，“哥已经不在了，你以后只能疼我一个人。”
小泽立刻翻了脸。
“这是他应得的惩罚。”
十月十五，小泽想要城里的新款球鞋，晚棠钱不够。我偷偷把压岁钱给她，她看到多余的钱很开心。
“如果你是小泽就好了，我明明想要的是他……”
“晚棠姐，你别忘了，是你要用私刑把他逼死的。”
“滚。”
顾晚棠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她靠在河边的柳树下，把银簪贴在脸上。
连墨河都回不去。
“真的？”
他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叫嚣。
那次高烧，她以为是我在闹脾气，故意躺在床上装死。
以前她每次出门，我都会提前把衣服熨好，递到她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