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小北一个新来的不知道，情有可原。
\”最离谱的是，你每天上厕所至少四五趟，每次用的纸是普通同事的三倍。\”
\”总计一千六百八十三万一千元整。\”
\”我已经跟你道歉了。\”
我看着宋妍。
我走到角落，打开自己带来的笔记本电脑。
小杨，我见了。他从头到尾没昧着良心帮任何人坑我，后来还一直给我传消息。
最后他退后一步，清了清嗓子。
我说：\”暂时不用。\”
我摆摆手。
\”沉哥，你值得更好的。\”
我把工牌摘下来，放在桌上。
\”他已经离开公司了。\”
何小北见到秘书就递名片。
\”陆先生您好，我是峰华实业对接您公司下午茶歇的供应方，想确认一下后续合作事宜。\”
走到门口他回头说了一句。
\”你刚才那叫道歉？\”
\”公事公办嘛。\”
\”接下来，有请晚晴集团董事长陆晚女士致辞。\”
他给宋妍打了几个电话，想让宋妍帮忙出面协调。
他还没进门，前台就说：\”我们负责人交代了，不接待峰华的人。\”
他又给老张打，老张把他拉黑了。
我指了指账单。
\”幺弟，这是恒昌集团的人事总监刚发来的消息。他们想挖你去做大客户经理，底薪八十万加提成。\”
\”那天在会议室里，所有人都知道宋妍在整你，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一句。\”
宋妍把手里的报价单甩在桌上。
其实这些人不知道，但宋妍心里清楚。
她待了不到四十分钟就走了。
\”何小北会处理。\”
\”什么事？\”
我坐在座位上没动。
\”我没有……\”
老张跟了我六年，算是我带出来的兵。公司上上下下，他最了解我的做事风格。
然后她看向旁边的钱总。
\”第二项，私人电子设备充电，按用电量估算七年合计一万一千三百元。\”
宋母愣了一下。
\”小陆？你跟陆晚董事长是……\”
\”不回。\”
财务把通知送到宋妍办公室的时候，她盯着\”八十万\”这个数字看了很久。
宋妍提前一个月就报了名，原本打算在酒会上认识几个新客户，弥补最近的损失。
第一家是做建材的赵总。
那天晚上我和五个姐姐在大姐的餐厅吃饭。
我已经转过身去，继续吃饭。
没人接。
继续做账单。
\”各位以后跟远沉合作，就是跟我们陆家合作。\”
\”手上那个盛源纺织的客户一直在催，人家就认你。\”
方文拎着一个果篮站在门口。
\”然后你跟我说，公事公办。\”
\”你不光没感恩，你还把我弟弟送进了拘留所。\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