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二房婶婶想过来求情,被管家拦住。
祖母的脸彻底冷下来。
孩子是个男孩,哭声很亮。
她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画稿上,是外婆手稿里的银杏纹,被她改成了一只托着婴儿的手。
规则如果因为眼泪改变,就不叫规则。
他赶到医院时,我已经进了产房。
“也别太可靠。”祖母拍了拍我的手,“人还是要歇的。”
我反问。
“把这碗汤封起来,送去检测。”
周砚白皱眉。
他沉默一秒。
轮到周砚白时,他没有辩太多。
如果不是他旁边站着戴外婆银铃的许知薇,如果不是我面前摆着那碗不该出现的汤,如果不是他的临时授权记录还躺在我手机里,我几乎要信了。
今天门开着,许知薇的外套搭在我的沙发上,她带来的保温杯放在我的小桌上,杯口还压着一张画展邀请函。
我把评估安排推到他面前。
第二天内堂会,周砚白准时到了。
“不取。”
“闻溪,别让我在亲戚面前难堪。”
“这也不能说明什么。做生意总要比价。”
幸好我没有。
他呼吸一滞。
“你们把规矩叫祖产,是因为你们只想拿现成的。”
每次门打开,铃声轻轻响一下。
许知薇的笑僵了一瞬。
“你还负责让财务把画展预付款打出去。三百万,打到许知薇工作室。名义是公益联名预热,实际用途里有一百二十万,转去了她私人账户,用来还她前一场画展欠下的场地费。”
许知薇的结局来得比我想得快。
“这串铃铛,谁给你的?”
他不能进,只能在外面等。
孩子在小床里醒了,哼哼两声。
我只是很清醒。
我抬头看他。
“这串铃铛真好看。砚白说你平时不爱这些旧东西,放着也是落灰,不如让我戴着应景。”
我没有回应。
梅姐的女儿也放了一张画进去。画上没有哭泣的母亲,只有很多扇写着名字的门。
十分钟后,他离开。
“老夫人,都是我的错。砚白是心软,他看我一个人太难了才帮我。我没有想抢陆家的东西,我只是想证明自己。”
那天以后,救助点真正忙了起来。
律师坐在长桌一侧,监管处的人也来了两位。
第二次,他迟到了七分钟。
我笑了。
不同的是,这一次我没有让他读给我听。
“别闹了。”
宾客离开时,没有一个人再敢说我小题大做。
“老夫人,我听砚白说您年轻时最爱银杏百合汤。我最近为陆氏画展画了一组银杏,特意来向您讨教。”
温柔可以给,体面可以留,帮助也可以伸手。
“汤端到我面前时,你说盛错一碗也正常。现在要交出去,你又知道是家丑了?”
满屋没人再吭声。
她说。
“委屈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