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的我耳朵都开始嗡嗡叫。
她揪着我的衣领，眼眶很红：
「好，妈妈，我认。」
可我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鼻头突然有些酸。
「可以的，已经很不错了，您放心，我一定会好好干活。」
「明天你哥在体育场有足球赛，你过去照看他，给他送送毛巾递递水。」
班主任有些错愕：「王月，你考了698分，能选清北，京大，怎么选了国防？」
「别理她，整天一副死人脸，吃我的喝我的，还给我和她妈脸色看！」
说这话时。
脸被甩个来回，疼痛在皮肉里炸开。
我看向一旁的哥哥，他知道我参加奥数竞赛的事。
今年过生日时，妈妈许诺我。
我妈对一切默认纵容。
「而你王阿姨正好丢了3800，不是你又能是谁？」
「谢谢老师。」
这样的鞋，她有两双。
这是他对我的评价。
可他只是摸了摸鼻子，垂头躲开。
是我喜欢的粉色兔头。
所以她知道偷钱的不是我，却还是叫我认了。
听到这，我连忙答应：
我没用还，而是用转，那是我保留自尊最后的倔强。
她还和邻居唠了几句：
「都是左右邻居，看在爸妈份上，她不会报警的！」
「妈……我衣服放哪了，快帮我找找！」
老板也实在，给我打电话时说的坦白：「工资虽然不高，但时间自由，不忙你可以看书，等你上课了，和别的同学可以三班倒。」
我偷偷试过，冻成冰块的脚伸进去也能暖和。
「月月，想要什么和你姐直说，你不该拿她东西……」
可我妈电话里嫌贵没买的鞋，此刻穿在她脚上。
这时候。
她拿着抹布扫帚一把塞进我手里，将我往外直推：
「你说，那是谁！」
国防大学在西北边，需要做十几个小时火车才能到。
能让我不用伸手要钱。
「你姐曲谱落家里了，快给她送去。」
我小跑着上前递上毛巾和温水，他看了我一眼，说了句「辛苦」。
是我哥大口吃鸭肉的咀嚼声。
王月，争气点，考出去。
「早认不就完了，偏要矫情！」
「哥，你他们说，发卡不是我拿的……」
「两个人四只手，我们只带了四碗。」
我在咖啡店待了一周，学会了怎么研磨咖啡粉，怎么打泡，用多少度的热水冲泡咖啡。
我揣着刚从班主任借来的1000元，去了高铁站。
我想看看。
「王月，你说你没拿，那你账户里的3800哪来的？」
「你姐马上要参加五级比赛，她是要做钢琴家的人，人生不能有污点。」
还有了打零工的收入。
「我每年给你交学费，考试费，拿你点钱，还跟我斤斤计较！」
再想起这些，我的已经不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