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苏念是被告。
“护照、签证、工作证明,都在前面的拉链袋里。”
“你旁边有人?”
赵磊轻轻咳了一声。
她打了赵磊的电话,约了赵磊的办公室。
“帮我打听一件事。苏念的孩子——她最后决定怎么处理?”
我和赵磊坐在被告——不对,我是原告。
我没回复。
“程序还没走完。我还是你太太。”
赵磊收到修改稿后打来电话。
对方律师的诉求很清楚——不同意离婚,理由是“感情尚未破裂”。同时,对方提出了一个反诉——
去年八月,她开始频繁加班。
我想了想。
有人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内容?
“检查好了。”
我喝了一口。
“可是苏念说你——”
“不等了。结果已经够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这是我给自己设计的验证方案。
“还行。”
我不确定她在说谁。
窗外天刚亮,苏念的出租车已经拐出小区大门。
我绕过她走了。
“陈默。”
“Erik呢?”
苏念的脸色又变了。
“Erik和我……是发生过关系。但只有一次。那次我喝多了,我不是故意的——”
个人积蓄——这五年做独立顾问赚的钱,扣掉日常开支和借给苏杰的三十一万,剩余大约六百万。
“哭了。”
“陈默!”他拍了一下茶几,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近人情?我姐不在家,你至少跟我客气点吧?”
去年十二月,她第一次以“出差”为由在外面过夜。
她停了一下。
时间过得很快。
“一年前我说过,你想创业的话,我做你第一个投资人。这个承诺一直有效。”
“还那样。”
搬家那天赵磊来帮忙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她不签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周远航发来一封邮件——华盛集团下季度的安全战略计划需要我过目。
“我知道。”
但评论区里苏念点了一个赞。
“苏念做了产检,孩子是健康的。她在犹豫要不要留下来。”
“他就是这样的人。”
那些人?
“失望。但失望也已经过了。”
赵磊等她们走了,关上门。
我压低声音。
“她怎么说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