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晚没有回省一院。”
因为那不是给我一个人的。
陆闻舟坐在会议桌侧面，白衬衫袖口挽起，神色疲惫。
“晚棠，闻舟知道错了。你救救他，他要是真判了，这辈子就毁了。”
梦见自己被堵在医院门口。
正要说话。
“是苏医生。江医生没进过手术间。”
半年后，我重新完整负责一台高难度腹腔镜手术。
只要她拿下一台漂亮病例，就能在院周会上露脸，还能压过我，拿到明年课题推荐名额。
我的财产。
“病历这种东西，不都是他们自己写？”
他叹了口气。
她僵住。
我不想听忏悔。
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调江医生在市三院的协查资料。”
所有线头都缠在他手上。
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干净。
我盯着他。
“她太谨慎，示范项目推进慢。赵国成这个病例风险可控，你做成了就是亮点。”
“她太强了。我受够别人说我靠她。再说了她要是出事，她父母留的房子和财产，最后全都是我的。”
四面八方都是手机镜头。
同事都说我们是医院最般配的一对。
修改后：江晚棠。
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。
“八点零六分，我在急诊门口参与抢救一名低血糖昏迷老人。”
麻醉医生像是终于豁出去。
语气还是老专家查房那种严厉。
我盯着他。
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站在人群最前面，眼眶通红，死死盯着医院大门。
会议室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。
23:51，我拔针离开。
我笑了。
他抬起头。
半年前，他们就在一起了。
我父母留给我的那套房，法院确认属于我的个人财产。
我没有报复。
人群安静得可怕。
“许主任现在比系统还严。”
“不用。”
赵国成的妻子坐在地上，哭得嗓子沙哑。
补什么？
赵国成母亲哭得几乎晕过去。
尹教授隔着屏幕看着副院长，语气平静。
“现在情况怎么样？”
电话那头停了一秒。
省医疗质控中心最终出具了完整调查报告。
“监控不是删除，只是从普通检索界面屏蔽了。”
围观人群马上跟着起哄。
苏清妍嘴唇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