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眼睛通红。
“你为什么关机?”
只有一句。
这时,沈佳宜第三条短信进来。
“你知道这几年周成砚给婷婷转过多少钱吗?”
归还。
“你跟成砚这么多年,安安都六岁了。”
派出所接警回执。
赵玉梅手里的纸巾掉在地上。
我看了她一眼。
“人家出钱出力出辛苦,你开车搬走,还回家跟我说你嫂子人好。”
“嫂子,你真够可以的。”
她把筷子重重一拍。
我点头。
我把所有录音和截图都备份到云盘。
周德海一声不吭地抽烟。
“钱花出去,总得知道花哪了。”
我把冰柜门合上。
“我没有义务每年替她备年货。”
“抢夺、毁坏证据,对你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“许知禾,你真要做到这么绝?”
我低头摸安安的头。
“我不要钱。”
“周婷婷刷卡交了SUV首付。”
我说。
“保持手机畅通。”
我看见屏幕上跳着陈立两个字。
“信到我老婆开着用外甥教育金买的车,我还夸你娘家疼你。”
“这叫擅自带走未成年人。”
“你别说我瞎记。”
他被我噎了一下。
“周成砚。”
“我以前做错过。”
“我是。”
我心口猛地一沉。
“安安高烧那天,我一个人抱着他在医院排队。”
“他会被拘吗?”
“为了你儿子的脸面。”
“夫妻之间,你拿录音算计我?”
“比你每年说‘你哥家不缺这口’难听吗?”
“行。”
没有一道硬菜。
周成砚忽然伸手按住那几张纸。
周成砚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因为公证处的保安已经拦住了她。
手里还牵着两个孩子。
紧接着,陈立忽然出现在群里。
沈佳宜发来一张照片。
只有一种迟来的清醒。
我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