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骄傲地笑了笑。
一切都会变也说不定。
我站在客厅里，没有凑过去。
“我是专门熬到了大学毕业，特地选了离家十万八千里的大学去读的……”
一个是110。
周牧野说完，转身便和一众同学离开。
“她最后宁肯跳楼，也不肯听我的话去读书！是不是就是因为你跟她说了什么？”
“江易宛，对不起。”
一把将震惊错愕的周牧野拉了过去。
周牧野将我房间所有的物品，都打包发回了他外省的家。
我的死亡，更像是成了她人生中的一根耻辱柱。
听话，不捣蛋，不被老师请家长就好。
“你根本就不配当一个母亲！”
只知道从那一天起，我的灵魂便只能跟在她身边。
“我们给江易宛办一场葬礼吧。”
“去哪都可以。周牧野，我们离开这里，再也不要回来。”
我有些发怔。
方琳榆伸手挽上他的手臂。
母亲兴奋地对着我的尸体。
他眼中有惊喜，有错愕。
我看向周牧野。
我看着周牧野脸上从震惊到不敢置信的表情。
母亲被他的话噎住。
看到周牧野怀里的骨灰盒。
我们什么都没做，甚至有时候一路说的话都没有超过五句。
我永远记得那天的太阳。
只是在听到我名字的一瞬间，眼中的厌恶和恨意几乎不加掩饰。
但帖子发出去后，很多看过那场直播的网友纷纷赶了过来。
带着两个工人，和一堆工具，又回到了我那个昏暗的小房间。
声音尖酸。
“六年没见，你就不认识了？！”
周牧野打断她。
“你一直记恨阿宛去指证你。”
周牧野指尖紧了紧，冷声嘲讽打断了母亲。
“啪！”
“如果没有阿宛，你以为你藏拙，你母亲就会放过你吗？”
我下意识冲过去，想挡在周牧野面前。
“她的悲剧，都是她自己造成的。”
到后来被高年级学长堵在巷子。
以为他中暑了。
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，母亲拿着电话恨不得告诉全世界。
哪怕寒暑假，都是找各种理由。
“如果你真死了，那就好了。”
他滑动鼠标。
声音消失的那一刻。
母亲摇晃着身体站起身。
原定的录播早已经提前改成了直播。
“你还要不要脸啊？家人朋友都不要了？就为了一个男的？”
他才轻笑着开口。
什么话都没留就从她眼前的窗户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