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。”
我把咖啡推回去。
她盯着我，忽然放下笔。
“那你把这个补充申请填了，晚上前发电子版。”
“补充一下，中心只有一个规矩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老师知道，我不是随便凑数。我愿意做这个方向，也愿意从基础学。”
顾衡看着她。
“她还真勇啊。”
【恭喜林栀，成功入局！】
“小栀冲！”
“顾老师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孟梨压低声音：
“你现在这副样子，真的挺可悲的。”
从那天起，沈若仪开始变得很忙。
她把一杯咖啡推过来。
“若仪，方老师是不是又劝你了？”
“林栀专用，不许外传。”
我看着她，像看见一年前的自己。
“以前你不是这么功利的人。”
“我备考压力很大，我没有想害她。”
她也不尴尬，声音轻轻的。
“我想做项目。”
“我想做文献数字化，也想学修复。这个方向冷，但它不是没有价值。”
我把聊天记录投到大屏上。
“林栀入组的所有流程都有记录。”
“那不是传说中毕业就进库房吃灰的专业吗？”
我把材料递过去。
“林栀，这件事不是举手就能定的。这个方向虽然名额空着，但要和顾教授那边双向确认。”
很快，方老师叫我进去。
“别把错过包装成清醒。”
“等成果摆出来，比解释有用。”
也幸好，我看见了那些弹幕。
我没有去看她主页。
“老师，这个名额，我想申请。”
方老师看我的眼神变了点。
“给你留的位置。”
“别紧张，顾老师人很好。”
她太害怕大方地承认想要。
我去的时候，沈若仪已经到了。
唐棠举起手机，像我妈参加汇演一样准备录像。
然后有人发了个“哦豁”。
我抬头看她。
我打开电脑，继续看顾衡团队的项目成果。
唐棠发现我以前经常胃疼后，直接在办公室放了一箱小米粥。
回了四个字。
最前面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，气质温和，手里还拿着一沓资料。
所以我不怕。
“如果老师真的很希望我留下，我也会考虑学院培养的整体安排。”
“也不该说你抢走机会。”
本科生一进文献保护中心，就不自觉压低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