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以前惊恐发作都是我陪过来的，我还能害她？她就是脾气上头，得让她记个教训。”
半年后，我从师妹那里知道了国内的后续。
苏让看见我的动作，脸色更不好。
苏让没有立刻回答。
叶芒怔住。
苏让的眼神冷下来。
她摔坏我的电脑时，也说不是故意。
他卖了公寓，却没有把钱打给我，因为我的账户早已换掉。
“对啊，我们又没想丢下你，就是想逗你一下。你以前都不会这样。”
叶芒笑了一下，比哭还难看。
我把硬盘塞进行李箱内袋。
窗内不再有令人窒息的锁。
“你在哪个入口？我过去接你。画集的事我找人问问，看还能不能申诉。”
叶芒伸手去拉他。
【因作品含非参赛元素，破坏画面完整性与匿名评审规则，取消本年度参评资格。】
“姜言，你闹够没有？我说了会给你买新电脑，也会让叶芒跟你道歉，你还要用这种冷暴力折磨我们多久？”
“你真锁门啊？”
“你们真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苏让锁上门，拿走药，到现在也只剩不是故意。
“她舍不得走的。”
系统拦截了一封垃圾邮件。
“开门。”
他坐得端正，语气郑重。
我们走到路口时，我看见街边蹲着一个男人。
“苏让，我要的是你们从一开始就别碰我的人生。”
我拍门。
“老师，我确定。”
他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凶？我又不是外人。”
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，又被叶芒拉住。
可他们从来没有问过。
我看着他。
他忽然甩开。
我没有点。
叶芒在旁边小声说。
【今天没有碰别人的东西。】
“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你在意呀。”
叶芒忽然扯住我的包带。
我没有回答。
茶杯刚递到手里，展厅门口忽然起了骚动。
我没有点赞，也没有评论。
里面不只是画稿。
苏让继续说。
林鹤低声说。
下一秒，他上前一步，把药瓶夺了过去。
“嗯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脸上那点讨好的笑消失了。
三年前，我以为失去星绘奖，就会失去了一条通往未来的路。
我心里一沉。
我低头喝了一口热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