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她松了力道,抬手捂住瞬间出血的脖子。
“当初你宁肯跪在祠堂,血书99页家规,陷入休克性昏迷,也要脱离家族,娶云卿落。”段父深深叹了口气,“段家的规矩你知道,要回来,必须滚十米竹刺床,以证决心。你现在的身体,恐怕承受不住……”
她说:“他救我的时候被巨石撞击,失忆了,我必须负责,直到他恢复记忆。”
“啊——”
引擎发动。
“段祁安!”云卿落被他的冷嘲热讽刺得心头火起,“你还在为那个意外,那个孩子,跟我置气,是不是?”
“对了,那条手表是云卿落花夫妻共同财产买的。”他坐进驾驶座,声音从车窗飘出,“赊账带别人的东西,叫乞讨!”
他再也控制不住,扬起球杆,朝着两人狠狠挥去!
云卿落瞳孔剧烈收缩。
从头到尾,他只是她反抗家族的工具。
这些所有曾独属于他的情绪,此刻对着另一个人蓬勃迸发。
甚至在她主持的董事会上,段祁安将她小心翼翼拥住着宋慕辰的画面,投满大屏。
他缓缓闭上眼睛。
段祁安终于不再强撑,他声音陡然拔高:
“这阵子你处处跟我作对,我都忍了。”她逼近,“可你不该把慕辰扯进来,还当着全公司的面闹出这样的笑话,让我和他难堪,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