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晚艰难的爬出来，身下的血迹蜿蜒成一条长长的血河。
然后回家继续给我倒那杯牛奶。
挣扎着跪下来拼命去捂爷爷胸口的血，可手腕早就使不上力。
那一刻，我忽然想知道，这十年里，他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事。
闻烬眉宇间满是阴戾。
闻烬去接我的时候，我靠在他肩上说，下一次一定会留住的。
看着闻烬的眼睛，笑的声泪俱下，说出了一句让在场人全都傻眼的话。
深吸一口气，把那沓化验单整整齐齐的叠好，压在了佛经下面。
“贱货，好好看看，找你偿命的时候到了！”
他一边带人往佛堂退，一边把自己的外袍死死按在我腹部。
翻到第四页时，夹层里掉出一张单独的化验单。
五年前的今天，竟是闻烬和白晚晚认识的时间。
但现在，向来沉稳的脚步却罕见的乱了。
“爷爷！！”
在他举起枪的那一刻，李叔突然大笑了几声。
十分钟后，一沓厚厚的病历摊在我面前。
我正跪坐在佛堂内。
我抬起手制止了他。
闻烬穿着一身黑衣缓缓走来。
但现在，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下跪来求我。
我扯着唇，鲜血顺着嘴角淌在闻烬身上。
“李叔，今晚祭祖照常。”
刚到门口，李叔往后看了一眼，像小时候一样握着我的手嘱咐：
他拿出袖中藏好的微型遥控器。
李叔带人回来时。
“闻烬，早知今日，当年我就该让你死在拳场上！”
闻烬举着手枪，脸色彻底阴沉。
这些年，闻烬早已用自己的实力让家族认可了他这个外姓人。
很快，角落里传出各种凄厉的惨叫和女人的叫喊。
那一瞬间，我甚至忘了自己还怀着孩子。
胚胎着了床，扎了根。
隐隐有什么东西在失控。
“别急，我不会让你们死的太快，你们左家欠我霍家的，没那么容易还清。”
闻烬瞳孔骤缩，三步作两步冲过去。
他抱着怀里白晚晚，半晌后，突然很轻的嗤了一声。
我猛地脱口而出：“闻烬，放了我的孩子！”
我伸手按住小腹，那里还没有任何起伏，却像藏着左家最后一点热气。
手下拿着视频回来复命时，我正在挑选祭祖用的香烛。
从不假手他人。
看着他毫不退让的样子，我眼里的温度彻底凝固。
明明只是几张无足轻重的纸。
说完，他同情的看了一眼闻烬。
“今天是祭祖的大日子，爷爷他们就要到了，你要为了一个女人忤逆整个左家？”
“阿烬！”
今天的祭祖，爷爷本来打算宣布我和他的婚事。
我那时还不知道真相，只当是佛祖显灵，欢天喜地地瞒着所有人，想在祭祖时给他一个惊喜。
“一小时内给我查清那个女人的底细。”
这是我每次静心的地方，但现在，心里的杂念却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了。
“小姐，别睡。”
他在我身边守护了十年，为我中弹三次，瘫痪五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