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:
那是她去年熬夜为段谨安缝制的周年礼物,一直被他随身戴在身上。
容知禾猛地瞪大眼,浑身的血像在一瞬间被冻住。
段谨安收紧麦色小臂,下巴蹭过她湿透的发顶:“禾禾,别说傻话,先去医院!”
话音未落,旁边一个逃命的男人撞了她一下,沈嘉薇脚步一歪,整个人往段谨安身上倒。
容父被这一句话激怒,气得脸色铁青,直接命令保镖:“把她给我送进手术室,今天这骨髓,她必须捐!”
容知禾瞬间反应过来,沈嘉薇故意栽赃她,把纵火的罪名安在她头上,才误导那么多人围攻她!
结果录取通知书寄到家前一天,学校突然通知她考试违规,成绩作废,入学名额顺延下一任。
可惜她不想嫁了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养花吗?那我们就换一个朝阳的大房子,你想养多少花都可以。”
容知禾小心翼翼,却在下楼梯时后背猛地被人推了一把,整个人直接扑出去摔在地上。
容知禾的哭声瞬间噎在喉咙里。
“我知道,你不想给我捐骨髓,所以怨恨谨安哥,但那毕竟是私事,结果你意气用事,偷偷放火牵连到那么多人,是不是有点过分了?”
这次他一定准备齐全,不会像上次那样半道发现忘带钱包。
她的下一位,正好是沈嘉薇。
不等容知禾开口,段谨安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等手术结束,她就搬出筒子楼,重新开始。
举报她作弊?
整个下午,段谨安都陪在她床边,与她商讨婚礼的细节。
到了医院,医生检查后询问段谨安:“保胎还是流产?”
从今往后,一刀两断!
顷刻间,他眉头猛地拧紧,“这里危险,我先送你下去。”
原来这些细节里的爱,都是假的。
她撑着床想要坐起来,牵动腹部的伤口,疼得她眼前发黑。
她没做过的事,他又凭什么替她认错?
那时的她明艳张扬,像一朵带刺的红玫瑰。
段谨安脚步没停,神情突然变得严肃:“家?你是指容家吗?那里你已经回不去了。”
张婶接过段谨安给她新买的棉袄,笑着问:“这么快就找到新房子了?”
不等她说完,容母忽然冲人群中冲出来,指着她痛骂:“容知禾,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狠心!”
浓烟灌进她的肺里,段谨安和沈嘉薇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楼梯转角。
容知禾看着他熬红的眼眶,忽然觉得荒谬。
后背的伤口被猛地扯动,疼得她眼前发黑,脚一软直接跪趴在地上。
说完,他看向容知禾,用力攥住她的手腕往外拖:“走,我们先回家!”
容知禾在剧痛中醒来。
容知禾一把扯掉肩上的外套,推开段谨安,走到沈嘉薇面前,“偷来的人生,过得还习惯吗?”
容知禾用力抽回手,指甲在他手背留下一道红痕,“我不捐!她的死活与我无关!”
日后他所有的晴雨风霜,都跟她无关了。
她用力推开段谨安,声音发抖:“你调换我的亲子鉴定,举报我作弊,害我被禁考五年,现在还要用我的命,去救沈嘉薇的命!我在你心里算什么?”
容父沉着脸走进来,目光里全是失望:“我跟你妈真是白养了十八年,养出个冷血的东西!”
他掏遍全身口袋,看着桌上零散的纸钱和硬币,沉默很久,做出决定:“流产。”
曾与她和睦相处的邻居,如今对她恶语相向。
容知禾看着他们,冷笑一声,“你们宁愿养冒牌货,也不认亲生女儿,到底是谁狠心?”
张婶愣了一下,却没多问,只说了句常回来看看。
容知禾看向那张截图,屏幕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,却无一丝欢喜。
周围全是骂声。
全程容知禾一直安静地躺着,没有回应,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
容知禾偏过头,睫毛颤了颤,最终还是应了声“好。”
也是那时,她才知道,沈嘉薇竟是爸妈的亲生女儿。
当针扎进手臂的时候,她闭上眼睛。
她没细看,直接捏着纸的两端,双手一撕,碎片扬了一地。
可他低头看了眼手机,工地上催得紧,工头的消息已经多了好几条。
